袁绍捏着下巴高深莫测地点点头:“公则,你替我走一趟吧。”
郭图答道:“喏。”
郭图就是吴衷,这是吴家最大的秘密,吴列当日千叮呤万嘱咐,要吴颖千万不要跟任何人说起,吴颖忍了又忍,总算没有告诉张扬。
郭图来到之后,张扬的兵将都很有戒心,吴颖无可奈何地苦叹一声,然后亲自迎接,张扬看在吴颖的面子上也客气地跟他见了礼,然后开门见山。
吴颖看了一眼张扬,就对郭图说道:“先生不要误会,我们不是怯战,而是在等待一种新的攻城利器回归。还请先生禀报袁盟主,断然不会误了讨贼大计。”
郭图深深地看了一眼侄女儿和张扬,就笑着点点头:“我拭目以待。”
“攻城利器?他的机关营?!”袁绍一度将张扬作为重点防备的对象,自然将他营中的宝贝都了如指掌,郭图一说他自然立刻就知道了机关营的所在。
郭图点点头,审配就鄙夷道:“一堆烂木头而已。我倒要看看他么能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袁绍一把止住他,沉声道:“给他机会,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攻城打到了太阳西斜,全线毫无意外都没有进展,只留下城下插满了羽箭,倒在擂木滚石之中摔得血肉模糊的尸体,还有浓烟滚滚被沸油和金汁烫熟了的发散着令人作呕气味的焦糊尸身。
血肉模糊了大地,染红了宫墙,除了被砸的白点斑驳的极厚的墙体,还有被浓烟火箭烧的全是洞的城楼上飘展的大旗,再也没有给这座雄城留下任何痕迹。
“退军!”
“退军!”
“退军!”
“退军!”
……
一处接着一处,鸣金之声不绝于耳,千军潮水般奔来此刻又潮水般落去,欢送他们的是城楼上轰鸣的欢呼,还有被从城楼上喊着号子丢弃下来的一具具已经爬上去却被杀死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