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度——目测五丈——!”
“天气微风,风力阻力忽略——!”
“准备调整仰角——!”
“准备填弹——”
“副手准备——”
“射手准备——”
一系列粗略的指令飞快而不紊地传达并执行,机关营阵地一阵“吱扭”“咔嚓”的木栓关节扭动摩擦的声响之后,三十架抛射机全部低垂抛射桅杆,石弹填装,射手预备,然后在短暂的停歇之后,周仓眼珠一缩,手中高扬的令旗猛然刹下:“开始——!”
然后副手敏捷地将手从抛射机的石弹上松开,躲闪到一旁,同时三十架抛射机同时发出一声“吱扭”的响动,低垂的抛射桅杆同时上扬,然后第一列十五架抛射机一声“轰隆”的起动,十五个西瓜大小的石弹就被斜抛向天空,在万人瞩目的目光中,以优美的抛射弧度带着沉闷的呼啸,向着巍峨的宫墙之上轰击而去。
“咚!”第一个石弹轰然落下,但由于误差,轰击在离垛口顶部只有两米多的墙体上,一声巨响之后,将城楼雄厚的墙体轰击出一个碗口大小白点,然后飞快地直线坠落。
还没等城楼上士兵和城下围观的盟军士兵发出唏嘘的鄙夷声,第二颗石弹急速而到,却是划着弧线,越过高高的城楼垛口,然后到达最高点,紧接着飞速下落,一头扎进了垛口后面密密麻麻的人堆里!
城楼上一片惨叫哀嚎,城下却是雷声滚动。
紧接着第三颗,第四颗石弹以此以极短的时间间隔落下,竟有八颗石弹越过垛口,落在了城楼上守军的头顶上!
在这个抛射机抛射完全是看天意的时代,第一轮没有进行试水的情况下就能射的这么远,这么高,这么准确,简直是梦一般的感觉!
而周仓却是不满意地摇摇头。
这时传来机关阵禀报:“第二列校核完毕!”
周仓不去看他们,而是犹然不觉地一挥令旗喝道:“第二列,准备——”
“齐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