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渐渐西斜落山,光线变得晦暗不清,已经无法再战。而两个人一场紧张异常酣畅淋漓的厮杀也让人困马乏的彼此心中的怨怒消去了不少,于是吕布一扬手中的方天画戟对这赵云冷喝道:“你的身手果然很不错,不过跟我吕布比,你还差一些。今日暂且到此,明日咱们再来过,定当一决雌雄!”
赵云也一扬手中的枪,毫不示弱地回应道:“怕了你不成!要打,赵云随时奉陪!”
吕布哈哈大笑道:“还算是条汉子。吕布走了,告辞!”
“不送!”
当吕布走远了,公孙瓒营中的士兵才潮水般涌过来,爆发出惊天海浪般的欢呼,七嘴八舌地向赵云表达自己的敬意和崇拜,有的已经开始央求着拜师学艺了,可都被赵云哭笑不得地给推掉了。
当赵云把马儿牵回马厩时,刚才还神神气气的马驹立刻就哀婉地叫了一声,缓缓地歪倒在巢里,然后虚弱地喘着气,有一口没有口气嚼着马料。
赵云心疼地将脑袋抵在心爱坐骑的头上,深情地说道:“辛苦你了。”
马儿就用嘴巴蹭了蹭赵云的脸作为回答,亲了他一脸的口水。
张扬回到府中,先向王允为今天替他招待了孙坚等人表示感谢,然后请求搬出去,不想再打搅王司徒。王允当即斥责张扬这是瞧不起他,是在说他招待不周,会让外人如何瞧他王允等等,最后张扬无奈,只得谢过王允的热情和好意,暂且把搬家的事情放一放。
刚从王允房中出来,苏宁就来禀报,然后将大哥苏德从徐州捎来的信递给了张扬。张扬打开一看,苏德先是表达了对少主的思念,然后就步入正题。
先是他已经跟陈登建立了交流,彼此为修理吴家堡的顽固势力交流意见共享信息,为张扬当日的屈辱讨回面子。
张扬借助周仓的启发,预测今天天下必将有一场罕见的天灾。最先就是春来的过早,春耕之后,极可能突然返寒,让庄稼颗粒无收。
然后就算是补种了,也有可能再次遇到大面积干旱。
所以,张扬让陈登带消息回去,让徐州方面做好万全准备。
因为陈登所在的陈家,跟陈家同进退的费县三大家族共同掌握了万顷良田,而陈家又是以田地为最主要收入来源的大族,一旦遭受天灾,那损失可就不是一般的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