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完正事,张扬就问道两人:“此次来京除了知会刘扬,还有其他的事情吗?若是有困难和需要,只管跟刘扬说。”
两人倒了谢,华佗就说到:“如今洛阳刚刚光复,生灵涂炭伤病甚多,老夫还要待上一段时间。”
达摩也说到:“贫僧也要为万千死去的亡灵诵经超度。”
“既然两位不急着走,不如就在寒舍下榻如何?”张扬忙邀请到。
两人相视一笑,都摇了摇头。
“那好吧。”张扬遗憾地叹了口气,送两人到营门口,诚恳地说道:“还是那句话,有事你说话。墨家跟在下的关系不一般,墨家的困难就是刘扬的困难。”
达摩感鸡地合十诵道:“施主厚爱,定会无病无灾。若是施主有闲暇,贫僧定会前来讨教佛法。”
送走两人,营外的卫兵就前来禀报:“主公,袁绍派人来请,说是永安宫议事,就等主公一人了。”
“议事?”张扬摸摸下巴,然后点点头对周仓吩咐道:“带几个人跟我走,去永安宫瞧瞧。”
不过半刻就赶到了永安宫外,亲卫见到张扬前来,不等通报就直接将他迎了进去。
向满座的高官诸侯道了歉,张扬就在临近公孙瓒和孙坚的位置中间坐下,会议由王允主持。
吕布陈宫也都在场,曹操身上还缠着白布,也来了,见到张扬向他咧嘴一笑。而吕布则冷漠地转过头不去看他一眼。
王允向张扬颔首示意,然后示意大家安静,然后以手指着东边用沉郁的声音说道:“想必大家都知道了,黄巾余孽先是在徐州扬州冀州作乱,如今已经开始在青州蔓延。黄巾所到之处,无不是血流成河,哀鸿遍野生灵涂炭。此风若是不杀住,任由余孽扩散蔓延,要不了多久,这天下就将一片狼藉,国不将国家不像家,将大汉江山活活葬送在他们手中啊——!”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
“不错,黄巾余孽蛊惑人心危害极大,必须严厉打击决不姑息!”青州刺史焦和第一个出面义愤填膺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