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连找了两天也没能如愿,董越就对李傕说道:“也别找了,抓来的官员那么多,随便拿两个出来充充门面就行了,治理天下还得咱们哥们!”
李傕有些迟疑:“可是他们名气威望不够,怕是天下人不服啊。”
“不服?!嘿嘿,我懂扒皮可不是白叫的!”董越嘿嘿冷笑道。
就在这时,城外斥候紧急来报:“报——城东三十里发现大军,他们自陈是郭汜的人马,要来投奔两位大将军!”
“郭汜?!”两人大惊。
“怎么办?是留还是杀?”李傕问道董越。
董越你这下巴一琢磨:“如今是用人之际,人才难得,又是一脉相传,先留着吧。”
当郭汜的人马进驻长安的时候,黑暗中三个灰头灰脸的人从荆棘丛里钻出来看着远去的贼兵,心有余悸地说道:“总算是逃出来了。”
这三人正是董越李傕苦苦寻找却无果的三个人。
“接下里的路会好走一些,最关键的还是如何魂出关去。如今他们还没站稳脚跟,正是发兵攻打的好时机。而且天子尚在贼人手中,勤王救驾刻不容缓,我们必须尽快赶回洛阳报讯!”说话的是杨彪。
“不错,我们知道他们最新的虚实情况,有我们做向导,定能事半功倍!嗯,赶路要紧,等过了潼关,咱们再休息也不迟。赶路!”一根筋葛勋一握拳头,目光灼灼地说道,全然不顾两个同伴苦涩的表情。
转眼间,就是两日以后了。
这两天孙坚张扬等人忙着向王允进言劝阻,乞求朝廷看在蔡邕一介大儒弟子满天下的身份上,法外开恩,将他革职流放,也好过满门抄斩啊。
可惜收效甚微。
最后张扬陪同皇甫嵩去探望了狱中的蔡邕,蔡邕伤势本就没好,加上身子骨弱,又被惊吓焦虑折磨,不过短短数日就已经形销骨立,脸色灰黄,一看就知道大限将至了。
狱中蔡邕和皇甫嵩这两个都是坎坷非常的老友相望而泣,一起陪伴的张扬郑冰也都感伤地流下了眼泪。
哭罢,蔡邕看着靠在张扬身边流泪的郑冰,招过她,动情地说道:“姑娘的琴艺才华小女早已跟我提过。我那珂亭笛已经被乱兵毁了,满屋的典籍孤本也都被他们一把火烧光了。而我那焦尾琴却还在姑娘手中,天下间我们父女一死,也就姑娘配得上它。还望姑娘要妥善保管,莫要再让它毁于贼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