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看的十分憋屈的典韦看不下去了,正要上前跟这恶妇讲理,张扬轻轻向他一摆手,瞪了他一眼:“没你的事,看着就好了!”
典韦不敢违背他的命令,只得含恨一跺脚,然后掉头就走,周仓忙追问到他:“干什么去?”
典韦头也不回地答道:“喝酒去!借酒浇愁!”
张扬有些好笑地摇摇头,然后就向吴李氏客气地一拱手道:“伯母风尘仆仆,不愿几千里跋涉到洛阳,还没进门就给小婿上了一课,实在是辛苦了。不如先进去喝口水,再继续吧?”
吴李氏看着张扬满不在乎的样子,觉得刚才一番口水都成耳旁风了,心中更加恼火。
她毫不客气地打断张扬,冷漠地说道:“将军似乎没有理解老生刚才的话啊。小女的婚事,我和她父亲叔叔们已经决定了的,这次来就是接她回去完婚。将军身份尊贵,吴家堡高攀不起,以将军如今的身份地位想找到知书达理门当户对的大族千金为妻易如反掌,何必再为难我们区区平头百姓?传出去,对将军的名声可是非常不好啊——”
然后她就冷笑一声看了看在后面跟晓娥站在一起,替张扬担心的郑冰,对张扬笑道:“那位姑娘就是将军的新宠吧?啧啧啧,果然是绝色佳人不可方物,聪慧灵巧,不可多得。比起小女笨手笨脚,醋液难训可强多了。将军已有如此良配,也该知足了,何必还对小女苦苦不放?”
郑冰脸一红,刚要上前替张扬辩护几句,却被晓娥一把拉住:“郑姐姐,别去。她可厉害了,还是交给相公对付吧?”
郑冰担心地看着似乎无力对抗的张扬,喃喃道:“相公能成吗?”
晓娥嘿嘿笑道:“相公脸皮厚心态好,一句话不说,老妇人就没办法读了。”
但张扬也不是光听不说的人,时机到了他就反击,这叫后发制人。
他看着吴李氏哈哈大笑道:“伯母真是幽默啊,知道我营中将士苦闷,就说了这些风趣的话。我替将士们谢谢伯母了!”
吴李氏怒道:“老生怎会开这种玩笑!老生是认真的,将军不要打岔!”
张扬有些可怜地看着她,然后向一脸苦涩的吴列笑着颔首示意,然后凑近了小声道:“伯母,现在说这些早已经晚了。你想啊,我们孤男寡女一路走下来,颖儿又是难得的佳人,貌美无双,我怎么可能不对她做些什么?”
吴李氏一惊,忙质问道:“你……对她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