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她声音颤抖地唤着,可是张扬没有理会,双手轻轻两边一拉,松软的睡袍就被他完全分开到两边,刚才还半遮半掩的辱儿,现在就完全跳出来,浮现在他的面前。
张扬看到炫目的辱*球顶端那小巧可爱娇艳欲滴的辱*珠,就忍不住俯下身子一口叼住,含在嘴里忘情地砸吧tiǎn舐吸shǔn着。脸庞鼻子贴着她滑腻温暖的肌肤,嗅着她浓郁的芬芳,张扬有些陶醉了。而吴颖却是像触电了一样,浑身颤抖不止,皮肤上迅速泛起了一层红色的细小的疙瘩,喉咙里压抑地呻吟着。
当张扬那婆娑着她裸*露肌肤的大手下移,准备将她下面的衣服也拨开褪下,将手插入她双腿之间的私密处时,手指无意触碰到她下腹那斑驳梗手的伤疤,他一个鸡灵,被欲*火冲昏了头的脑袋一下子清明了许多。
他缓缓地坐起来,向她歉意一笑,轻轻地将她辱上的口水擦去,轻轻地婆娑着她下腹触目惊心的伤疤,心疼地问道:“还疼吗?”
吴颖笑着摇摇头:“人家的身子因为这伤疤,已经很难看了,你……不会厌恶吗?”
张扬佯怒道:“我是那种人吗?”
然后他就俯下身,轻轻将她揽入怀中亲了亲她的耳垂,问道:“什么时候把自己给我?”
吴颖羞涩地逼开他吹入耳朵很痒的热风,然后伤心地说道:“现在父亲母亲刚刚去世,怎么能做那种事情呢?”
张扬一惊,问道:“莫非要守孝三年?!”
吴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眼中闪着泪花道:“父母叔叔全家十余口的血海深仇现在还没报,我如何能考虑自己的私情?”
张扬心中一颤,意识到不妙。然后就见吴颖泪门g门g的眼眸几乎哀求地看着他,问道:“过些日子我就要跟赵大哥一起,借道冀州和北方草原,绕过雄关去西凉。盖勋马日蝉大人也会一同前往。等我杀了童渊老贼报了仇,我心中再无遗憾,我就把我这清白的身子完完全全地交给你。从此,我会做一个好妻子,我会学做饭学洗衣学伺候你,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吴颖一边说一边看着张扬,见他脸色低沉以为他生气了,眼神一黯伏在他胸口啜泣道:“相公,我知道这样对你来说很不公平,可是我……我真的没有办法……”
张扬听着她伤心无助的哭泣,忙安慰道:“你的苦衷我理解。你是个孝顺的女孩儿,这一点我很喜欢,你决定这样做,做夫君的怎么能不支持……”
吴颖欢喜道:“真的……”
马上她就愧疚地低着头,讷讷地说道:“你……真的不生气……”
张扬捏捏她的脸蛋,没好气地说道:“这么信不过我?”
看到吴颖感鸡的目光,他叹了口气道:“西凉边陲,民风彪悍,匈奴人,变民地主武装遍地丛生,可得小心啊!”
吴颖顺从地点头答道:“奴家明白。奴家号爱没有尽到一个做妻子的责任,在此之前,奴家如论如何都不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