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按照常理,如今张扬曹宏已经没有了利益冲突,本该友好相处。但是从今天张扬不动声色吃下了扬州徐州接壤的广陵郡,还要发兵北海,曹宏心中就有不祥的预感,张扬对徐州绝对不怀好意!
虽然陶谦在,名分上张扬不敢对徐州怎么样,但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依照张扬如今的军威,想武力解决徐州,徐州还真的束手无策。徐州无良将啊。
想着,曹宏就问道臧林:“你洛阳一行,也对刘扬的事知道甚详,你对这个人怎么看?”
臧林看着姐夫一脸郑重,沉思片刻道:“此人外表随意不羁,但内心严谨缜密。脸皮够厚,手段够狠。一双眼睛识人用人很毒辣,不管是多么默默无闻的匹夫野将,到了他的手下,一番磨砺出来就是独当一面的将帅。加上军纪严明、对待百姓大族措施得当,且有大义在手,所以所到之处都是云从。这也是他最可怕的地方。比起那些重兵在握,却嚣张跋扈,横征暴敛、滥杀妄为的诸侯,刘扬才是争夺天下最有力的人选。”
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曹宏暗赞,当初那个总让人不放心的书呆子总算不用他这个姐夫操心了。
曹宏看得出臧林气度胸怀已经不同凡响,也看得出他对刘扬的赞赏。可是再如河赞赏,将来一个是徐州之主,一个是扬州之主,一旦动起手来,那就是你死我活的对手,得尽早做应付的准备。
曹宏抿了一口茶水问道臧林:“刘扬的确不凡。看得出徐州一些人已经看中了那块筹码,准备把生家性命都压上去了。你对此有什么打算和看法?”
臧林摇了摇头:“人各有志,刘扬是皇室宗亲,大义在手,又兵强马壮军纪严明,跟这样一个主公飞黄腾达也是人之常情。”
曹宏瞪眼道:“陶公对你器重,将来你很有可能就是一州之主。而刘扬刚刚占了扬州,就忙着吞并广陵,此人野心勃勃,会是你将来的强敌啊。”
臧林呵呵一笑摇头道:“我是成不了一方诸侯的,能像老师那样成为一个安邦定国的儒将,足矣。”
曹宏无可奈何,也不再劝,这时外边管家来报:“曹豹大人、陶林大人已经在客厅等候了。”
曹宏无奈一笑:“你不急,陶公不急,有人已经急了。你先歇着,我去支应着。”
天已经黑了,张扬在糜竺府上用膳。
晚饭很丰盛,糜竺糜芳兄弟都来作陪,几十个菜肴十分精致,张扬一样动一筷子就饱了。后面似乎还有新菜要上,但客人吃不下,糜竺一挥手就罢了。
酒足饭饱,漱了口,糜竺请张扬到书房喝茶。
双方先是一番客套作为开场白。糜竺是恭喜张扬入主扬州,张扬就恭喜糜竺万顷良田喜获丰收。然后开始进入今日的主题:糜家小姐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