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个子组员爬到几丈高的垛口处时,先是警惕地向上看了看,只听见上面哈欠连天,还有人在跺脚取暖。
而头顶上面的垛口一个士兵眼睛都睁不开了,还跟伙伴抱怨道:“这天这么冷,上面也不给发件棉衣,真不把我们当人看!啊——困死了——”
就在那人转过身背着垛口下方时,小个子影子顿时双手抓住垛口的岩壁,借着绳子脚尖在墙上轻轻一点,轻巧的身体就顺着垛口翻进了城墙里面。
同时两个其他方向的攀援人马也几乎同时上了城,他们飞快地目光一错,就是现在!动手!
他们猫着身子,身形奇快无比,在一个人身上绝不会用第二刀,绝不拖泥带水。
南城门的防段是每隔五步一个士兵,由于太冷扛不住,上面偷懒,下面也就打哈哈了,所以稀疏的守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清理干净。
至于别的城门情况,应该大同小异。袁术不厚道,士兵自然不愿出死力。
城门暂时夺下,段鑫沉声道:“放灯!”
然后负责背行李的影子从包中拿出一盏盏简易的孔明灯(现在张扬提前发明了,专利归张扬了),吹着火筒点着了下面悬挂的猛火油,瞬间热量膨胀,孔明灯也一个个胀鼓了肚子,冉冉升起,在夜空中格外醒目,不过没有人把一盏天灯当回事儿,士兵只把它们当成鬼火。因为这段时间南阳城内,冤死的人是在很多。
早已准备到的廖化接到信号,当即拍板道:“动手!”
南城门沉重的吊桥吱吱呀呀地落了下来,竟然没有引起守备的警觉,白水对城中的防备措施实在无语了。生出大材小用的感觉,这种水平的敌人的确不过瘾。
孔明灯同时也是城中其他成员的动手信号。
他们扑进军营,劲弩如泼,火把满天飞,营帐顿时烧成一片,火势燎原。营帐中冻得稀里哗啦的士兵们顿时感觉热乎多了,不过这种感觉只维持了几秒钟就被深深的恐惧替代。这不是烤火,是谋杀啊!
现在由于大营在城内,而且外边的防备措施“十分完备”,营中士兵也都一致地卸甲睡觉(古代行军,几乎是不卸甲的,随时防备随时战斗),美其名曰:把生命托付给兄弟。
可惜外边的兄弟靠不住,就轮到他们受苦了。
他们一个个光着身子手无寸铁地跑出来,黑压压乱哄哄积成一片,满天都是刀光和箭雨,而且很多事新兵,跑都不知道往哪里跑。
打开了局面,这时大族的军马就成了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