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路没有说谎,廖化已经以私人名义在府中等着韩梁了。而那些袁家大族,以前的官僚都没有前来。廖化就是要单独会会他,很多不方便公开说的话,私底下确实可以说的。
如今的袁路被米康选中,在影字营办事处任职,不上阵打仗,整理档案、签发文书之类的。工作不累,正适合他这种饱读诗书的人。
虽然很多人劝他做官也不要往没有前途的军旅中钻啊。但袁路却知道,现在军功带来的机会比文官大得多。自己没有后台,能力有限,仕途渺茫。
而米康既然看中他,跟着这个军师实权派好好魂,也许两年就提干升迁了。那时候中落的家就可以恢复,妹妹嫁人也能选一个好人家,弟弟也会过得很好。
廖化热情款待了韩梁,韩梁才知道吃饭的人怎么这么少,而且都清一色是刘扬军中的将校,荆州官员一个没见到。
都是见惯了血的军人,几碗酒下肚,彼此的关系就拉近了很多,气氛也热烈起来。
喝道兴处,韩梁还不忘正事:“廖将军……不知贵军何时回扬州,我也好接管南阳的防务啊。”
廖化装作喝醉的样子,有些摇头晃脑地端着酒碗往韩梁面前送,一边嚷嚷道:“今天我们哥几个喝的高兴,不谈正事。不谈正事!来,喝酒!”
韩梁苦涩地接过酒碗痛饮。
最后黄盖几个人联手,韩梁什么也没有问道,自己就钻到了桌子底下。
廖化见到人倒了,站起来呼道:“送韩将军回去歇着,明天继续喝!”
韩梁一觉醒来是第二天中午了,现在还觉得头脑要炸,喝多了。
今天还有饭局,韩梁就小心多了,轻易不敢接碗。而是间接直接地提醒廖化接手南阳的事情。
最后廖化呵呵笑道:“韩老哥也知道,我们孤悬在外苦战多日。加上大旱无雨,井水枯竭,粮草匮乏。又遇上了突如其来的寒流,说实话,若不是袁术自作孽不可活,让城内袁家人忍无可忍,趁着袁术不备攻陷了袁术的府邸,现在我们还在大冷天挨冻受饿呢。”
廖化诉完苦,就理所当然地说道:“军中将士重伤者不计其数,而且缺少药材,很多已经……这个时候我如何能丢下兄弟,自己会扬州享福?说实话,我们主公快呀大婚了,若不是职责所在,真想回去了……”
韩梁听了张大了嘴,理由真的很合理啊。
晚上又喝了一顿,醒来第二天才发现正当他们昏睡的寒夜,纷纷扬扬的大雪悄然而至。
韩梁忙着去安置他的军马,而廖化等人一对眼,哈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