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下眯着眼睛,仔细的看了看远处正在缓缓开过来的黑色小点:“不知道,看不清楚,也许是东京押运犯人的车辆吧,小四郎,不要大惊小怪的,难道你还怕有人来劫狱不成?你电影看多了吧!”
小四郎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只不过有些无聊,川下君,我们不如猜猜来的是什么?是探监的还是押韵犯人的,我猜肯定是来探亲的车,你觉得呢?”
川下仔细的看了看:“嗯,我也觉得也像是探监的,打头的好像不是押运犯人的车辆!”
“我们两个都猜探监的,那怎么分胜负?你就猜是押送罪犯的怎么样?”
“好吧,我猜是押运犯人的,哎真的是无聊啊!”
公路上坦克车内
“距离监狱还有一公里,大门进入射程,请求开火!”临时的坦克车张渡边水池像行动指挥官发出了开火请求。
“允许开火!”
“木门君,瞄仔细了,我们来给他们来一发,哈哈,提前祝福他们新年快乐!”
“放心吧渡边桑,我一定会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木门说完,整个人带着一脸兴奋从武器架上搬下一枚高爆弹塞进了炮管中。
监狱内。
现在是放风的时间,监狱内部的罪犯正在拥挤的小广场上面散着步。
周围的高墙上面隔着几米站着手持武器警戒的日本狱警,四个角落都有一个古代瞭望塔一样的建筑,上面常年驻守着两名狱警。
整个监狱的墙体十分的厚实,而且墙壁十分光滑,根本不好攀爬,高墙上面还有一层一米多高的电网隔绝了罪犯想要越狱的可能。
重房信子坐在广场的边缘位置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心中充满了无奈。
重房信子日本赤军领袖之一,红色革命者。在日本,从20世纪70年代过来的人,大都知道这个传奇般的名字和这个名字所代表的一群恐怖主义者。
与今天的国际恐怖主义分子相比,他们大都没有宗教色彩,有的只是纯真的政治信仰(将他们称为恐怖分子似乎略微不妥)。成员大多出身于中产阶级家庭,受过良好教育,本应成为社会精英。
生于日本东京。父亲重信末夫是日本战前有名的右翼暗杀团体“血盟团”的成员,参加过暗杀犬养毅首相的“五·一五事件”。
重信房子从小就长得讨人喜欢,“血盟团”头目井上日昭非常喜欢她,常常抱着她玩。
重信房子小时候很穷。她家离朝鲜人住宅区很近,从小就耳闻日本人对朝鲜人的歧视。重信末夫却不歧视朝鲜人,因为一次在被街头小痞子敲诈时,是朝鲜人挺身而出、仗义执言。从此,小小年纪的重信房子就成了大亚细亚主义者。
二十岁时,开始参加学生运动,一开始只是采用和平手段的抗议。但父亲对她说:“不流血的革命是不会成功的。”并教育她“跳出民族主义的圈子,成为国际主义者。”从此重信房子才走上暴力革命的道路,坚信“武装斗争是最大的宣传”,并义无反顾离开日本,去当时反美斗争的最前线中东。罗德机场袭击事件后,重信末夫还写过一首诗送给女儿,内有“大义不孝,大义灭亲,尽天命”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