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说的哪里话!身为袁公下属,在下自当尽心尽力,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梁刚受宠若惊似的回答:“南阳城现在掌军的人,是骑都尉张勋与校尉乔蕤,手中握有兵马一万两千余人;
虽不能称得上是精锐之师,却也是从一些穷凶极恶之徒中挑选出来的骄兵悍卒,战斗力极为可观,这二人自身也是颇富勇力,张咨上任之后一直在拉拢他们,但始终不能掌握他们;”
“哦?也就是说···这伙人可以沟通一下了?呵呵!战斗力极为可观···比之你的黑巾军如何?”,李凯玩味儿的问道,似乎是在刁难;
梁刚有些尴尬,小声说道:“没打过,不知如何!至少黑巾军全都是骑兵,机动xìng更强一些···”,声音小,底气不足啊!他不是没看过那些骄兵悍卒,身上那种混不吝的气质真是让人发寒,战争没开始就能让人畏惧三分;
“呵呵!别多想,我没有别的意思!再说说有名的乡绅士族们,这些人迟早要会一会他们,提前要做好准备啊!”,李某人笑了一声,不再提此事,转而问起了当地的士族乡绅;
梁刚挠了挠头:“这个···在下知晓的也不多,只知道南阳城最有名的应该是刘氏,当朝三公之一刘司空的家族···其他的,哦!最有钱的应该是张咨所在的张氏吧!他们可是有名的富豪!”
“嗨——!”,李凯摇了摇头,也实在是难为梁刚这个贼头子了,虽然出身于小士族,只是做了多年的盗匪早就退出了上层社会,他能知道这些也算不错了:“刘弘!刘司空,也就是袁公的老丈人,嘿嘿!现在已经不是三公了···”
“啥?袁公的老···岳父?”,梁刚有些疑问,正待问询,却发现李某人已经缩回到壳子当中···是马车当中了,也就作罢,不敢在问,拍马上前,跟上袁术的步伐;
却说那张咨与七八rì前遣人送信给黑巾贼,现在已经洗白了的黑巾军,让他们截杀袁术,可是这么多天过去仍然没有消息传来,他比从前更显得焦躁不安;
一是埋怨梁刚、李丰办事不利,拖拖来来,当然了,这事忘了好的方向去想,往不好的方向去想就是懊恼自己昏了头,竟然去打袁术的主意,天啊!事情一旦败露,四世三公的袁家的怒火可不是谁都能够承受下来的!
越想越害怕,张咨又瘦了一圈,如此瘦身的速度端的是让广大女xìng朋友羡慕嫉妒恨啊!
不安、焦虑占据了他整个脑海,没有了食yù,没有了财yù,没有了···那啥的yù望,他每rì都在南阳城的城头上来回走动,不是的举目望去,可每次都是失望的再次低下头颅,来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