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怎么办?刚才我已经派出一支小部队去询问他们为什么过境,他们的回答是——替我们剿匪!真他娘的可笑!”,纪灵看起来也不是很高兴,骂骂咧咧的;
“黄老兄!有什么建议没有?”,李凯现在失去了王牌谋士的加成,有点废材,更重要的是他没有那种一切尽在预料之中,莫慌、莫急···这种心态,一个谋士更重要的是需要强烈的自信心;
他现在问黄忠打的主意是让黄忠给出建议,纪灵勇则勇已,谋略确实不足,而黄忠自身勇武不说也有些谋略,黄忠感激地看了一眼李凯,他认为李某人牛啊!他要是出手这些人还用问被灭了也只是分分钟的事情,这是在提携自己啊!
黄忠拱手执礼:“敢问小先生是要打他们,还是希望和平解决?”
李凯挑了挑眉毛:“先打后谈,不给他们吃些苦头他们是不会停止行动的,只有打疼他们才能调停,况且接下来我们还需要去刘景升那里购买粮食,不能得罪的太狠!”
“南船北马,荆州、扬州的水师一向是冠绝天下,但仅仅是水师,他们上了岸威力削减的大半!尤其是他们的骑兵并不多,我们完全可以用骑兵为主力跟他们打一场游骑战,拖垮他们!”,黄忠道;
“我们此来带有兵马一万左右,黑巾军的骑兵六千,还有驻守南阳的本部兵马四千,都是步卒,尤其是昨天押送黄金的四千步卒已经上路了,而荆州军有两万余人,差距有些悬殊!”,纪灵说道:“以骑兵为主力进行sāo扰、突袭的确是最好的办法!”
“既然二位都这么说那就这么办吧!对了,毛玠现在干得怎么样了?”,李凯笑了笑同意了,随即问起了毛玠安置流民的事情;
“毛先生不愧是贤名远播的智者,很厉害!流民目前已经安置妥当,只等着黄金一到就购买粮食···”,纪灵佩服不已的赞叹着,毛玠也配得上他的称赞,着实不是什么小角sè,手腕极强!
“呼——!好就好啊!”,李凯舒了一口气,向外边走去,初冬时节,阳光似乎不那么刺眼,呈现一种惨白sè,李某人心情不错,至少回到了主场,有了依靠;
“先生!”,马超从外边骑马跑了回来,这小子天生一条粗线条,不知道怕字为何物,纪灵派出人去jǐng告黄祖不要越境,马超就是自告奋勇去的人,此时他身上还有血液,看来是经过打斗;
熊孩子双眼冒出了熊熊烈火,当然,还有一丝委屈,跟他前去的一小队人马有十五人,只有他自己回来了,黄祖表面上答应的挺好,说是即rì撤兵,而实际上派出为数不多的骑兵截杀他们,意思就是杀人灭口,将这件事情当做没发生过,继续向南阳郡腹地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