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现在的文书,这种记载写书的小官吏有好几个,为的就是那个曾经刁难过李某人的广陵人赵翔,还有郡府中的衙役等,为的就是那个被王越教训了一顿的乐就;
这些人大多是袁术养的门客,来到南阳郡之后就被一一安顿下来,可惜这些人中有能力的还真是少的可怜,都是些嘴上花花,手上渣渣的饭桶,除了马屁学精深,还真没别的能力;
“赵翔!府中的侍卫跟你很熟啊!”,坐在案的李某人一边看着卷宗一边写写画画,一心二用的样子,他派周巷查了查那个跟他一起值夜的侍卫与赵翔很熟悉;
下边同样写书的赵翔手上一抖,竹简上洒了一滩墨水,很不自然的笑道:“恩?李先生在说什么?在下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你手抖什么?”,李凯神sè不变也不看赵翔一眼,正是因为他这种漫不经心的样子才更让赵翔心中发慌,早在李某人初到袁府之时,他们这些子门客还想着打压新人,可惜了他们注定站在的不是一个高度,打压?你够得着吗?
“在下手没抖啊!”,赵翔继续笑容满面。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他还有几分聪明劲儿,李某人抬了抬眼皮:“手要是没抖,为何你的书简上有那么一滩墨水?可见你心中慌了!”
李凯跟赵翔之间的距离不是很远,也有一丈。而且赵翔是坐在李凯的下手。也就意味着李凯根本看不见赵翔的书简,他的案头还有其他的书简遮挡呢!李某人为何这么募定呢?其实——他是猜的!胡说八道而已!
赵翔顿时大汗淋漓,李某人知道自己是瞎猜的,但赵翔不知道啊!赵翔愈发的慌乱。嘴上十分苦涩:“在下...在下...不应该乱嚼舌根,还望李先生大人有大量!”
说完,赵翔跪在了地上,很明显他是认为李凯要新仇旧恨一起算,干掉他。李凯只是撇了撇嘴,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赵翔!你这次说的事情我只不过一笑了之,从前的事情我也未放在心上!”
赵翔伏拜:“先生仁义!心胸广阔!在下不及万分之一!”,“但是...”,李某人一个但是,赵翔脸sè又白了一分;
“别紧张!二十军杖必须要打你!这是一个教训!这次说我被人退亲,下次你是不是要说我跟谁有勾结?是不是要说毛大人、纪将军...通敌?有些事情不能随便乱说,会死人的!”
李凯走下台阶扶起赵翔。给他扑了扑身上的灰尘,笑道:“吃点苦没什么不好!赵翔,你是个聪明人,比之他人你也很有实干,只要戒骄戒躁。一心办实事,办正事,必成大器!去吧!二十军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