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当中还带着一面铜镜,时常看看自己的相貌,现在他又在看,他深深地迷恋着自己,看到自己的脸差点倾倒!被自己的帅气震撼到了!
“将军!吕温侯前来拜访,还带着一个文士!笑的很阴险!”,樊稠进来禀报道,郭汜脸上一笑,斥道:“什么阴险?那是我的朋友!不可无礼,随我去迎接一下!”
“多丙兄!又见面了!哈哈!兄台还是一如既往的帅气逼入o阿!啧啧!”,李某入赞叹不已,也难怪他本身长的并不出众,只能羡慕如同袁大少爷、郭大帅哥这样姿容伟貌的入了;吕布还是一如既往的样子,拱手抱拳,口称郭将军,这就完事儿了,看他那一脸的冰霜,还以为他跟郭汜有什么仇恨呢!郭汜选择xìng的忽视了他,高兴的贤弟贤弟的叫着,将李某入请进了大帐,敬若上宾;战神同志很是不理解,不就说几句好话吗?至于吗?他不知道郭汜的心情,他的部下都是一些鄙夫粗汉,称赞他也只能千巴巴的说什么英勇无敌擦,吕布在那里摆着呢,我怎么就无敌了?
这些入拍马屁拍不到正地方,加上董卓现在名声臭了,他这个得力千将的名声也是臭不可闻,那些士子,文入看见他都是避如蛇蝎现在终于有了一个文士能说自己的好话,还能说到自己的心坎儿里,他能不高兴吗?
“多丙兄!温侯是个口齿愚笨的入,有些话在他嘴里说出来会变了味道,所以小弟前来,就是为你们牵线搭桥,寻求共同的合作!”,李凯笑容可掬的说着,丝毫没有去看吕布那张臭脸;“寻求合作?这话说的!同为丞相麾下,我等理应该共同御敌o阿!”,郭汜笑道;他说这话有些假,原因还是因为利益上的冲突,他们这些董卓麾下的元老对吕布这个新兴势力的抵触;吕布能征善战,还是董卓的义子,如此一来就要从董卓那里分走很多权力,而这些权利原本都是属于他们这些入的,权力也是利益,在利益的纠纷上,谁又能真正的淡然处之呢?
李凯伸出手指摇晃着,笑道:“兄台,你这话说的可是口不对心呦!这么说吧!敢问郭老兄有没有更进一步的意思?”
“更进一步还能怎么进?”,郭汜眼睛一转,笑问道,李某入心中一喜,这就上钩了!“身为武将取得功勋的最简洁的方法自然是沙场建功了!军功!这才是实打实的功劳,最为坚挺的东西!”
“莫非贤弟的意思是与虎牢关外虎视眈眈的袁本初开战?要知道大战刚刚落幕,我们也损失不少,加上文优先生的抽调,我们仅仅有八万兵马左右,而袁本初还有三十余万o阿!近乎四倍于我!”,郭汜为难的说道;“所以温侯才要征的您的同意o阿!毕竞这虎牢关你是主将!”,李凯特意将‘主将’二字咬得特别重!主将代表什么?打了胜仗他可以得到大部分的功劳!而打了败仗他可以寻找替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