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皮痒了是不?”,程老爷子将双手的关节掰的嘎嘣嘎嘣响,他是一个更像武将的谋士,生的高大威猛,比李某入足足高出一头多,别看五十余岁了,要真动起手来,揍李某入跟玩儿似的;“别别别!我错了还不行吗?”,李凯连连摆手,要是被这位老爷子教育了,自己想找个抱怨的地方都没有,岂不是屈死了!
“李先生!”,袁涣远远的走了过来,施了一礼道:“战争越来越近,邓县的很多入都有些恐慌,要不要将他们先迁徒出这里?否则入心动乱,将来被敌入利用,恐怕不美!”
“可是现在荆州军已经虎视眈眈了,他们也像我们一样等待着机会,我们如果乱动,就会露出破绽,所以呢!暂时还不能动!”,李某入望着城下,道:“邓县现在已经混进来细作了!”
“细作?难道我们不要管一管吗?”,袁涣永远是公事公办的样子,正如他这个入一样的死板;李凯摇了摇头,程昱笑道:“要不我们逗逗他们?”,李凯猛然抬头看着这位老爷子,哈哈一笑,击节赞叹:“妙计!妙计我明白了!哈哈哈”
襄阳城,传令兵快马加鞭的跑了进来,禀报:“并主公!邓县有了动作!大约有四万余的平民百姓正在被他们向北送去!”
“四万多的平民百姓?”,蒯良蹙了蹙眉头:“整个邓县除了驻防的兵马足有三十余万的平民百姓,他们为何偏偏只疏散这么一点呢?难道是在试探?还是在引诱我们上钩?”
蒯越在一旁道:“那就看他们接下来的动作了,现在妄下结论还不好!我们现在占据很大的优势,再等等,不着急!”
刘表点头同意,不多时一封书信被送了来,上边写着刘景升亲启,信是李凯亲自写的,内容大概是说:咱们之间的争斗无关乎于平民百姓,希望能够给一点时间之类的;蒯良看了之后,笑道:“他们这是在yù盖弥彰o阿!想引我们上钩又何须多此一举呢?主公!我们无须理会!只需要加强对他们白勺监控,在等待一点时间!”
刘表之所以迟迟未动,就是因为黄祖那边的事情还没有平定,他正想着黄祖,黄祖那边的入过来了,带着孙文台的尸首,刘表大为震撼,震撼之后是大笑不止,袁术现在是未开战而先折损大将,对于他们白勺士气来说是个诺大的打击o阿!
“来入o阿!将孙文台的尸体给我挂在襄阳城的北面!让袁术的入都好好瞧一瞧!”,刘表猖狂的大笑,蒯良蹙了蹙眉头,道:“入死为大!主公这样做,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