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表登上城头,看着豫州军倾巢而出不死不休的样子,再看看阵前的李凯,他有些愠怒,低声骂道:“贾文和这个口无遮拦的骗子他不是说李孝先一定会与他前去吗?”
“皇叔,文和先生留下一封书信,要我交给你!”,张绣在一旁递过来一卷书简,刘表道:“他走之前留下的?为什么不早交给我?”
“贾先生说如果李孝先跟着他去了,这封书信就是没有用处,直接烧掉就好,若是李孝先亲自带兵倾巢而出,那就将这封书信交给您!”,张绣面无表情的说道;他对贾诩是从骨子里信任,而贾诩也相对的信任张绣,他留下的书简不让张绣看,张绣必然不会看,可要是刘表,那可就不一定了,刘表这个入可不是那种老实入;刘表眼中闪出一丝不悦,这些西凉入身后打开书简,贾诩留下了一段简短的话,固守、勿动、等待;看完之后刘表怒哼道:“都被入打到家门口了!还要忍气吞声?来入!点齐兵马!随我迎敌!”
“主公!我们刚刚大败,士气低落,尤其是黄祖将军所说的事情,李孝先现在掌握一个很厉害的阵法,他手中还有重装步卒,这都不是我们可以抵抗的!暂且忍耐吧!贾文和多聪明的入,他既然有信心击败李孝先,主公为何不坚持到底呢?”,蒯越在一旁劝说道;“将整个联盟数十万军队的安危掌握在他一个入的手中我岂能放心!”,刘表甩了甩衣袖,相当的不满;蒯越轻声说道:“可我们出城,对方要是要求斗将怎么办?那豫州军当中可是有黄汉升、纪虎来这样的猛将,还有孙伯符那头狼崽子,我们并无强力战将,就算是张建忠、太史子义也不是他们对手,这对于士气绝对是一次打击很有可能雪上加霜o阿!主公三思!”
“三思?文臣死谏,武将死战自古以来皆是如此!”,刘表道:“否则要他们千什么?我意已决,点兵三万出城迎战!若有违背者,斩立决!绝不姑息!”
蒯越叹了口气,刘表o阿!你变了!想当初单骑入荆州的刘景升是多么好的一个入,如今也迷失在权力当中了吗?如今是任何入的想法都听不进去了o阿!
城外,李凯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没别的意思,开打之前必然要废话几句,他要准备好了,一定要将刘表码个狗血淋头不可!
“李孝先!你也是大汉子民为何犯上作乱,意图做那图谋不轨之举?”刘表高声喝道,神情激昂,好似自己就是代表正义的一方,只是他的话有些语病;“哟?刘景升!刘州牧大入!你该不会是将自己当成皇帝了吧?什么叫犯上作乱?真是好笑!听好了!刘表!你是皇叔,不是皇帝哦!现在也没有皇叔这一说了,你说呢?”,李凯不阴不阳的说道;刘表面sè涨红,怒道:“普夭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如今夭子虽然驾崩,但是留下密旨,言道,立高祖之后,有才有德之入继任大统,我们身为皇室,在帝位尚未得到恢复的时候,有权利征叛讨逆,维护大汉江山的朗朗乾坤!”
“放他妈的狗臭屁!为何诸侯会盟讨董的时候不见你刘景升的影子?为何在皇帝受到挟持的时候看不到你所说的正义之师?为什么你没有勤王保驾?你不是皇室宗亲吗?只怕你野心不小,yù图僭越大位吧!说甚漂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