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精神抖擞的典韦,闻言持戟而进,见自家主公手持长枪,衣甲也未穿戴,赤脚站在地上没,神情不怒自威。
“主公,贾先生押送粮草一早就进了大营,知主公在歇息,便与众将在外等候。”典韦忙将事情道出。
原来是贾诩来了,刘鹏忙将手中长枪扔下,将衣甲穿戴起来,再让士卒打来水,洗漱干净,才传贾诩与众将一起进来。
“拜见主公”!
进得帐中,一脸喜意的贾诩到得刘鹏身前,忙拱手作揖道。
刘鹏看着老狐狸的脸色,温怒道:“文和一路辛苦,本将等你等的望眼欲穿。你能给本将说说,粮草为何迟缓多日?是本将在幽州没有一颗粮食,还是道路难走?”
听到这话,贾诩一脸惊色,忙跪下道:“主公,并不是幽州无粮,实乃在下之罪。”
“你有何罪,说来听听!”刘鹏冷笑一声,喝问道。
如今的刘鹏,已非当日那个傲性少年,其神色间一举一动皆有不怒自威之势,跪在地上的贾诩,在惊色之间,心中却不住嘀咕:“看来枭雄比奸雄更可怕。”
“在下接到主公书信后,因担心军中无粮,便急忙带领两千士卒押运粮草而来,却不曾想,路途遇到黑山贼张燕部下抢劫。在下无能,便舍弃了一部分粮草,带领士卒绕道而来,这才寻的主公。”贾诩诚惶诚恐的说道。
黑山贼张燕?此贼竟敢抢掠他的粮草,正好老帐新帐一起算。刘鹏坐在主位上,拳头捏紧,满脸怒火,暴怒道:“张燕匹夫,竟敢抢劫本将军粮。传令集结大军,本将要杀上黑山,取其狗命。”
“主公息怒”!
左右文武好久都没见到刘鹏发如此大火,俱跪地说道。
“息怒?可笑!一介山贼都敢不把本将放在眼中,你等身为臣子,更应为主分忧,岂能跪于地上口呼息怒。”刘鹏剑眉一皱,怒声而道。
“主公暂息雷霆之怒,容在下先行回到幽州调遣兵将,来日再灭张贼。”
贾诩见刘鹏虽是怒骂张燕,然其表情不似作假,便已猜到其意,忙出声搭台唱戏。
“不用等到来日,本将近日就会剿灭张贼,烧其贼穴、毁其贼窝。众将可敢随本将出兵?”刘鹏拔出腰间佩剑,沉声问道。
众将见主公已下定决心要灭张贼,均不在多言,立刻齐声道:“我等愿随主公出兵剿贼。”
“主公不可,张燕在河北经营多年,麾下黑山贼来去如风,亦号称有百万之众!我军只有七万精兵,且征战多日,士卒疲惫,此时出兵,只会增贼气焰,不若主公在此留下一支精兵,用于监视张贼动向。亲率大军回幽州,等士卒恢复战力,便率雄师出燕、一举荡平此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