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黑牛”一听,嘿,真灵。顺手给先生扔过三块袁大头。田振一瞧,这“黑牛”顺手牵过树旁的白马,一跨身,“咯嗒咯嗒”,下坡去了。
田振站起身来,使了一个眼色,那假装看热闹的八名游击队员,一齐把眼光射向“黑牛”,田振大喊一声“黑牛”!
“黑牛”勒住缰绳:“吁有什么事吗?怎么敢这样称呼?”
田振慢慢地说:“先生是闻名小城的‘黑牛’吧,我不该呼先生的尊号!”
“黑牛”下了马,“先生,有什么事吗?”
田振一看,并没有认错,真想暗示王纲一枪把他打死,又一瞧,敌人来得不少,不好下手!他灵机一动,“大人,且慢!在下善闻清浊气息,会辨强弱之音。天地阴阳,五行八封,无不通晓。某虽不敢称今之鬼谷,然而,你的马四蹄扬尘,似当年庞士元骑之‘的庐’马,它眼有泪痕,怕给你招来杀身之祸呀”。几句话说得“黑牛”脸色大变,青筋暴涨:“你不是说我主贵吗?”
田振说:“你现在骑马,‘马’字上边是个‘王’字,下边?拐弯,像个枪的样子,说明有人暗算你,再往下是四个点,更为不吉,古写‘亡’字呀”。
“黑牛”一脸不高兴。一叉腰,瞪着眼,他猛然一喊:“举起手来,给我搜!”
田振没防着这一着,只好让几个伪军搜身,幸好,他没带枪,好玄呀!“黑牛”见没什么嫌疑,便骑马顺着庙沟的方向去了。
庙戏唱到晚上,跟踪“黑牛”的一个游击队员悄悄告诉田振,“黑牛”现在郝九龄村长家打麻将。这是个好机会。田振带领游击队员离开了城隍庙。
来到庙沟村后,见村长家门口有一个站岗的伪军。怎么能引开他?
王纲走过去向伪军道:“老总,你行行好,我想找一下郝村长。唉!我的老婆很不讲理,外号人称‘母夜叉’。昨天晚上,她和冠山的老和尚睡了觉,我发现后,说了说,她就把我打成这个样。”
伪军忍不住笑了起来:“胡说些甚,连自己的老婆都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