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何——这人到底什么来历？”
穆何离开竞技场后，就去找风惜言了。
看到他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打得怎么样？”
风惜言当然要夸了：“厉害！”
穆何：“怎么个厉害法？”
风惜言：“身手一流，走位风骚，神级预判，精准连击，天下无敌，谁与争锋。”
穆何：“……哪里看来的彩虹屁？”
风惜言：“网上。”
穆何抬手捂眼。
他就想，风惜言怎么可能吹得出这么骚的彩虹屁，果然是网上看来的。
不过他一问风惜言就承认了，真的是……毫无求生欲。
行吧，求生欲旺盛的话也不是风惜言了。
穆何没有在意，问起别的：“我的打法很有辨识度吗？”
风惜言一听这句话，立刻猜到发生了什么：“被凭栏听雨认出来了？”
“嗯。”穆何耸了下肩，“我以为我隐藏得很好，毕竟我以前玩的远程法系职业，敏捷超级低，根本没机会展现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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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身手的问题。”风惜言回应，“在你玩剑客之前，确实没人见识过你的身手，但你的团队意识和控场能力，是别人无法企及的。”
“团队意识和控场能力……”穆何重复了一遍，想到海选赛的时候，自己确实把对面战队耍得团团转。
难道就因为这个？就掉马了？
知道他在想什么，风惜言有些无奈地拍了下他的肩膀：“有些事对你来说或许很容易，所以你才不会注意，可对别人来说，这些能力是你独有的，他们一辈子都掌握不了。”
“唔。”穆何眨了眨眼睛，好像懂了。
他忽然想起他这个号刚回御灵的时候，被人追杀，一口气干掉了五个人，那个时候，风惜言是不是就在场？
所以，从那个时候起，风惜言就已经隐约猜到他的身份了？
难怪之后莫名其妙就要跟他对战，是为了进一步确认？
而他，一直到第二次跟他pk，才意识到他是笑轻狂……
“但还是我赢了。”穆何忽然说。
风惜言挑了下眉，用眼神表达疑惑——什么赢了？
穆何：“我先扒掉了你的马甲！”
风惜言：“……”
穆何：“就算你比我先觉察到又怎样？最后还不是我先扒掉了你的马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