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糖越想越气!
特别是他躺了一会,还见不到人,就更气更委屈了。
又躺了一会儿。
实在觉得哪哪都难受,阮糖撇撇嘴,自己攒了点力气爬起来。
昨晚睡前凌乱的床铺此时已经全部焕然一新,床单、被套、枕头套都被换了新的。
阮糖吸了一下鼻子,还能闻到那股子他最喜欢的太阳的味道。
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换上了一套干净整洁的睡衣。
阮糖低头,手指微微拉开一些衣领。
果然,痕迹遍布。
他撇撇嘴,又忍不住笑起来。
笑容还甜滋滋的。
“其实,也还挺好看的。”
“咔哒”
低头美滋滋欣赏自己身上痕迹的阮糖抬头看去,见傅曜深证推门进来。
他下意识的眼睛一亮。
然而嘴巴高高噘起。
他伸出双手:“我浑身都好难受哦,你还不留在这里等我醒来。”
“你这个渣男!”
嘴里叨叨不满的谴责,但那一双眼睛可别提有多亮了,双手还撒娇的晃啊晃。
傅曜深快步走到床边。
他穿过阮糖的双手,将阮糖整个人抱到腿上,食指指腹轻轻擦了擦阮糖有些湿润的眼角:“哪里难受?”
阮糖懒洋洋的依偎在傅曜深的怀里。
他打了一个哈欠,不满说:“都难受,肚子也饿,没有力气。”
他瞪了傅曜深一眼:“都怪你,昨天你太凶了。”
傅曜深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小坏蛋学会恶人先告状了?”
阮糖:“哪有!”
傅曜深:“昨晚谁先扒衣服的?”
阮糖:“……”
傅曜深:“是谁让我快点的?”
阮糖:“……”
傅曜深:“还有是谁缠着我让我用力的?”
阮糖:“……”
傅曜深最后又道:“前天又是谁说我不行的?”
阮糖:“……”
气焰彻底被扑灭。
阮糖蔫了吧唧。
但没过一会,他又理直气壮的谴责:“是你把我弄成这样的,我不管!你得负责。”
他踢了一下腿,又张口咬向傅曜深的肩头:“饿了饿了饿了!饿的都能够一口吃下你了。”
“等等。”
傅曜深宽大的手掌怕了一下乱动的人:“我先看看。”
阮糖疑惑:“看什么?”
下一秒阮糖就知道了。
他的那处被男人认真盯着,还用手摸了摸:“已经消肿了。”
“药玉你再含一会。”
阮糖这时才发现自己那里面还埋着一根药玉。
肯定是傅曜深趁他不备放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