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阮糖祈求:“哥,就半个月好不好?”
易星澜沉默。
阮糖祈求:“只要半个月好不好?哥!”
易星澜沉默了很久。
阮糖咬着唇祈求地看着易星澜。
许久。
易星澜摇了摇头,“糖糖,听话好不好?”
“你想要的哥可以帮你完成,你出国去避一避,两年,就两年的时间,到时候哥就会来找你。”
“我不要不要!”阮糖疯狂摇头。
他甚至开始指责易星澜:“你明明可以做到,你为什么不帮我,陆锦明明就肯听你的话。”
“我……”
易星澜嗓子艰涩。
阮糖红着眼睛看易星澜:“我只要半个月的时间。”
易星澜又开始沉默。
他的沉默让阮糖更加的难受。
阮糖觉得自己的呼吸被夺走,他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他双眼发红。
在这沉默的茶室里,阮糖的眼角逐渐发烫,可是身体却越发的冰冷。
眼泪不受控制的掉落下来,砸在阮糖的大腿上。
沉默的易星澜让他有种自己被抛弃的错觉。
阮糖疯狂摇头。
他不想离开,也不想逃跑。
他还没有报仇。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易星澜不帮他?
他不要!
这一瞬间,阮糖有种失去所有的孤寂感。
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抓着木板漂浮在海上的遇难者,他一无所有,汹涌的海浪随时想要将他吞没,可是却没有一个人会发现他并救走他。
“我不会走的!”
阮糖突然大声说,他一把抹去眼泪,从座位上站起来,咬牙道:“我死也不会走。”
他决绝的说:“陆锦爱说就说!”
然后阮糖跑了。
他跑的飞快,将易星澜所有的劝说全部堵了回去。
阮糖难受的跑到街上。
身后的保镖紧紧地跟随着,可是阮糖这会完全顾不上他。
他好难受。
只要一想到要离开,阮糖就难受的呼吸困难。
他的心脏像是被锤子重重地捶打。
“哇呜”
跑了几步,阮糖再也承受不住心间的感受,蹲在路边大哭起来。
阮糖并不爱哭。
但这次他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想哭的冲动。
他蹲在路边,头埋在膝盖上,哭的大声,哭的投入,哭的酣畅淋漓……
哭的身后一众保镖面面相觑。
保镖一:怎么回事?
保镖二: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