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的时候马妈妈还没回来。
马恺乐打电话过去才得知马妈妈还在和那些太太们一起逛商场,马妈妈让马恺乐晚饭自己随便解决。
马恺乐后悔。
就是很后悔。
非常的后悔。
他为什么要想不开叫阮糖一起出来吃小龙虾?
他为什么要想不开同意和傅曜深一起出来吃?
他自己吃不香吗?为什么想不开要来当一个亮堂堂的电灯泡?
马恺乐非常不是滋味的剥着手上的小龙虾,一双眼睛幽怨的看着对面那对疯狂一点也不体谅单身狗心情的夫夫。
他们吃饭的地方是傅曜深定的。
是一家私房菜馆。
这家私房菜馆本来是没有小龙虾的,但是傅曜深特意定了。
清洗的干干净净,还提前用盐水浸泡过。
一盘十三香,一盘蒜蓉,一盘香辣。
还有其余各种家常菜和滋补汤水。
阮糖和傅曜深坐在一边,傅曜深套着手套认真地给小龙虾剥壳,然后将取出来的又香又嫩的肉放入阮糖面前的碗里。
阮糖美滋滋的用筷子夹起,放入口中咀嚼享受。
傅曜深忙里看他一眼。
叮嘱说:“吃一口菜。”
刚美滋滋吞下小龙虾的阮糖:“……”
傅曜深:“电话里怎么说的?”
阮糖蔫蔫:“我说一定听话。”
傅曜深:“嗯?”
阮糖憋屈的看着桌上的蔬菜选了一会,最后夹起一筷子莴笋,嘎吱嘎吱咬起来。
傅曜深:“乖~”
全程透明的马恺乐:“……”
兄弟你怎么回事?
你不是最讨厌吃蔬菜吗?不是说吃蔬菜就是要你的命吗?
你现在在吃什么?
还有你们谁还记得我也在这里?
收敛点行不行?
傅曜深注意到马恺乐的视线,抬头问:“饭菜还合胃口吗?”
突然被问话,还是来自豪门傅家家主傅曜深的亲自关心,马恺乐顿时忘记单身狗的悲伤,很是紧张地点头:“合,合胃口。”
傅曜深淡淡点头:“多吃点。”
马恺乐紧张地捏筷子:“好。”
然后疯狂扒饭。
扒了一口满满的饭抬头想得到傅曜深的赞赏,结果又看到傅曜深重新低下头剥小龙虾,然后将剥好的虾肉放他兄弟阮糖的碗里。
一腔激动心情的马恺乐:“……”
马恺乐幽怨又失落。
他看傅曜深剥了一会小龙虾,又转眼去看阮糖。
只见他的兄弟阮糖吃小龙虾吃的喷香喷香,中间还非常听话的夹起以往最讨厌的蔬菜往嘴里放。
那双眼里完全没有他这个兄弟。
阮糖吃了一会,看到傅曜深面前的碗筷还没开始动,倒是面前的垃圾盘里堆满了小龙虾壳。
难得的,阮糖有点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