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的,阮糖真的鼓起了脸。
然后脸上的手指又戳了戳。
傅曜深:“就是这样。”
“小河豚。”
他再次凑近,重新碰触阮糖的唇。
在被入侵征伐之前,阮糖听到傅曜深低沉又沙哑的声音。
“很可爱。”
很温柔的吻,也很长的吻。
在结束的时候,阮糖虽然依旧喘的厉害,但却莫名的产生了不舍的感觉。
他浑身软绵绵的靠在傅曜深的怀里,微微仰起脑袋,有些发愣的看着傅曜深的唇。
那双唇微薄平日里颜色很淡,弧度也平平,显得有些不近人情。阮糖还记得他第一次醒来看到傅曜深的时候,傅曜深一身冷气,生人勿近。
而如今……
阮糖眨眨眼。
不知道为什么,越相处他越觉得傅曜深越温柔。
而现在……
那双微薄的唇上有些濡湿,颜色艳红,很是诱人。
阮糖吞咽口水。
他还记得,这是他刚刚张嘴用力嗦/咬出来的,那双薄唇上的濡湿是他们两个人交互的口水。
阮糖伸出舌头舔了下自己的唇。
突然觉得有些口渴。
后背上,一只宽厚的手掌在轻轻的拍抚。傅曜深低下头。
“宝宝。”
他的声音在吻后更加的低哑,也更加的性感迷人。
阮糖的喉结又滚动了下。
他心不在焉应:“嗯。”
傅曜深抬起手,遮住阮糖那双目光灼灼的眼睛:“别这样看我。”
他克制的说:“我会忍不住。”
眼睛上的手掌温温热热的。
阮糖被遮住视线,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够感觉到傅曜深的手掌热热的。
还有些发烫。
黑暗的视线,不知为何,方才那双红润的薄唇在他脑内的存在感越来越盛。
心脏如鼓般跳动。
有一种渴望从中破土而出。
阮糖的手动了动,重新环住傅曜深的脖颈。
他有些紧张的舔唇,又眨眼。
他听见自己说:“那就不要忍。”
空气有一瞬间的绷住。
然后裂开。
阮糖听到傅曜深呼吸变得粗重,而后他被一具发烫的身体压倒在床上。
覆盖在眼睛上的手掌依旧没有挪开。
“好,听你的,不忍了。”
前所未有的渴/望。
前所未有的失控。
阮糖只能无助的紧紧抱住傅曜深的脖颈,将自己交托给他。就像是海上暴风雨中紧紧抱着浮木的无助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