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想给梁斐压力，便只能道：“只是顺路。”
见梁斐懵懵懂懂的样子，就知道他还没有考虑好要不要加入研究所。聂铭达成了来这里的目的，便打算离开。
梁斐见聂铭二话不说就要往办公室的方向走，情急之下阻止道：“等等！”
聂铭回过头，听见了他意料之外的答案。
“我愿意！”梁斐大声道。
跟在聂铭身后的几个研究员面面相觑，隐藏在口罩下方的嘴角都弯起了八卦的弧度。
这小白鼠拉着聂博士说什么呢，怎么搞得跟结婚似的？
梁斐也感觉没头没尾的这样说有些奇怪，连忙补充道：“我愿意加入研究所。”
聂铭微微挑眉，他没想到梁斐会答应得这么快。他故意闲逛到这里，原本也只是想确认一下梁斐的纠结进度，没想到直接就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待会儿会有人接你离开志愿者区。”聂铭说罢，又要往办公室方向走。
“等等。”梁斐挡在聂铭身前，两只手捧住聂铭的脸，“我还有话想对你说。”
梁斐比聂铭矮上一截，双手放在聂铭耳边，便只能仰着头看他。
聂铭低头与梁斐对视，既没有退后避开梁斐的手，也没有出声阻止他说话。
背后出现一连串倒吸冷气的声音，被动围观的研究员们交头接耳，偏偏又不敢在这种时候出声说话，只能靠眼神交流。
先不说聂博士讨厌与人接触的洁癖问题吧，单单这诡异的粉红泡泡氛围就足以让他们心律不齐了！
梁斐用余光悄悄瞥了一眼办公室的窗户，田易和黄元还在手忙脚乱地收拾打印机。为了不让聂铭无意间看到窗户里的东西，他只能双手捧住对方的脸，将对方的视线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
“我一直想向你道谢。从进入研究所的第一天，我就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甚至想过放弃生命。如果不是你，我也不知道我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警告！禁欲值发生波动！】
禁欲值怎么又下降了？
但话已经说出来了，有了开头之后，接下来便顺畅了许多。
他继续道：“我不知道我对研究所能有什么价值，之前的迟疑并非我不愿意加入，而是担心我没有合格的能力，会给你造成困扰。我不想再给你添麻烦了。”
【警告！禁欲值正在持续下降！】
梁斐又看了一眼窗户，里面的两人还在忙碌。他直觉聂铭的禁欲值这样掉下去，可能会发生不可控的事情，但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用任何方式回报你对我的恩情。”
“回报？”聂铭闻言忽然笑了，他抬手捏住梁斐的下巴，低头缓慢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