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回去帮你洗澡。”
一人一狐慢慢地消失在桃林里,瓣瓣桃花瓣随风飘落,落在地上,覆盖了那小小的狐狸足印。
……
***
小小的院落,简陋的竹篱笆上零星地沾着一些飘落的桃花瓣。
屋檐下,一个女人正低着头专心致志地做着扇子。
一丝秀发垂落下来,被风扬起,遮住了女人的视线。
女人放下手中的针线,伸手把垂落的头发挽到耳后。
她用手按住后颈转动一下酸软的脖子,拿起针线继续手上的工作。
针在她手中仿佛活了,灵巧地上下翻腾,洁白的荷花,翠绿的荷叶,笑意盈盈的采莲女,鲜活地跃现在纱扇上。
女人抬头看了看院子里婆娑摇摆的桃花,笑得甜蜜而幸福,等桃花开得最盛的时候,她就是他的娘子了……
半醒半梦之间,陈永业被痛醒了,受伤的左腿又痛又痒难受得很,让他恨不得砍掉腿算了。
实在受不了这种痛痒,陈永业一边使劲按铃,一边鬼叫:“医生,医生,我要死了,医生!”
没多久,梳着两条麻花辫的桑菊像幽灵一样走了进来,冷冰冰地问:“什么事?”
不知怎的,陈永业对这个古怪的桑医生心存惧意,当下叫痛声也低了好几个分贝,“我的腿突然好痛,还很痒。”
桑菊面无表情地看了陈永业的腿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陈永业松了一口气,这个桑医生真可怕!
过了一会儿,桑菊拿着一个托盘回来了,托盘中有一个针筒和一瓶药水,桑菊用针吸了药水,给陈永业扎了一针。
她动作机械,尽管陈永业被她扎得很痛,可是却不敢有怨言。
恋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