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月,连依依可以接女儿去威国公府住十天,不过连依依都分成三次左右,这是月初第一次。
看到父亲,诗诗和菲菲很高兴,姐妹俩蹦蹦跳跳就过来了,陈舟走上前,与连依依打了招呼。
诗诗牵着菲菲,姐妹俩回头向连依依道别。
“连姨,再见。”
“娘,再见!”
菲菲现在活泼许多,对连依依这个母亲也亲昵了许多,她跑上前,踮起脚尖,吧唧一下亲在母亲脸上。
连依依脸上带着笑道:“菲菲再见,要多多吃饭。”
上了马车,连依依挥手道别,陈舟目送两辆马车离去,这才牵着俩姑娘回府。
周嬷嬷和香巧、香桃,还有府里的小厮把连依依送来的那些物品都搬回府。
一路上,姐妹俩就在叽叽喳喳的说她们在威国公府的见闻,因为她们的父亲凶残名声在外(毕竟能在文中把自己整死的人不多),在威国公府倒是没有受到苛刻。
“爹,连姨要嫁人了呀。”诗诗有些迷惑,有些遗憾道:“连姨为什么要嫁给别人?”
菲菲眨了眨眼,抱着一个布老虎,突然语出惊人道:“爹,娘不要嫁给别人,嫁给爹爹,好不好?”
两个小姑娘都望着父亲,陈舟揉了揉她们的小脑袋,蹲下-身,说道:“我现在说的话,你们可能听不懂,但没关系,过几年你们就懂了。”
顿了顿,他斟酌了一下,说道:“我和连依依已经和离,因为过去发生了很多事情,已经回不到过去,我和连依依是没法再做夫妻,因为我心中已经有了芥蒂,夫妻是要过一辈子的,既然是要过一辈子,那一定要高高兴兴、开开心心,对不对?”
“对,要开开心心,高高兴兴。”诗诗认真点头,菲菲看姐姐点头,她才点头,实际上她压根听不懂。
陈舟又说:“过去的事情,不是连依依的错,爹爹有很多的错误,当初在婚姻期间,做过很多对不起连依依的事情,连依依接二连三的失望,所以后来才会在人生无望之际提出和离,这确实没错。”
诗诗表示不解,既然不是连姨的错,那为什么爹爹不和连姨和好呢?
“连依依确实没错,但我不是圣人,我就是个凡人,在我瘫痪期间,在我最绝望的时候,连依依提出和离,这无疑是让我的处境雪上加霜,当我痊愈了,当我站起来后,我已经战胜了过去所有的懦弱,不再需要她了,所以我们没法和好。”
看着俩懵懂的小眼神,陈舟揉了揉她们的小脑袋,笑道:“听不懂没关系,以后你们就会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