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断抽出插在湿热小穴里的几根手指,改而扣住她纤细羸弱的那截手腕,他嘴角勾起一抹笑,腥红舌头色情地舔去唇边甘美的残汁。
「我可以理解为,这是妳变胆怯的徵兆吗?」低沉嗓音响起,隐含狂气的危险暗光在金色瞳孔里肆意流窜,不顾她本能挣脱的力道将她的手拉至自己面前,被勾出掠夺欲的天使啃咬着女孩嫩白的指尖,犬齿的尖端就抵着柔软的指腹。
明明是两膝跪地的低微之姿,从她腿间仰头的他,在这一刻竟又隐隐重拾了过去的威压气势。
脑海里的徬徨在他气质转变的当下即刻退散,扯着他的头发逼这神经有问题的家伙脑袋後仰,成功阻止他张嘴乱咬的顾小雨险些忘了,自己跟前的是没被压制就会胡乱犯病的偏执变态狂。
「不会说话,那就闭嘴别说。」抓着他的脑袋往後方推去,她虽没用上多大力道,话音里的警告意味却很明确,如蛇爬行的影索从阴影里窜了出来,缠着肩膀把又想不听话的行刑官大人向後拖倒在湖边潮湿的林荫地上。
直接了当地坐到对方身上,也顺带免去了好看洋装会被弄脏的困扰,顾小雨看着底下再次露出迷醉表情的蠢狗,有些无言地明白自己又一次抓住这头牲畜颈上的狗炼。
但他这副欠操的样子,倒是让浑身发烫的她再不用多有顾忌。
手指流畅自然地探向对方腿间,在衣物磨擦声中三两下释放出前端已经泛湿的肿胀肉物,粗鲁抓住经脉浮凸的柱身来回摩擦了几把,她将饱满的龟头对准自己裙下汁水横流的私处,深吸一口气就直直坐了下去。
【审判天使IF】被偏执狂盯上的穷途末路15(在树林间骑乘在天使胯上纵欲享乐)
经过手指和舌头尽心尽力的奸淫侍奉,早就被玩到爱液横流的淫浪湿穴根本无须再扩张,在色情的挤压声中贪婪至极地吞下粗长硬挺的狰狞肉棒,顾小雨顶着鲜明到可怕的强烈磨擦感弓起腰身,在被贯穿的刺激中直接将大半根肉柱坐入体内。
下体被尺寸惊人的肉物瞬间充盈,冲刷上脑门的快感让她情不自禁地哼吟出声,空泛麻痒的小穴总算被渴求的炽热占据,这种舒爽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欢愉使她压抑不住地又从腿间喷出一股透明的汁液。
肉壁裹着突突跳动的阴茎,难耐不已地把这根比手指粗壮数倍的硬烫咬紧收缩,身体前倾的她双手撑着天使健壮却不过分鼓胀的胸肌,湿润的眼眸里是泛滥无边的汹涌情欲浪潮。
「呼嗯……好……胀……」饱含快慰的话音颤抖着吐出娇艳喘息,她跨坐在他劲硕的腰胯上,像花瓣般铺散开来的裙摆自然而然地遮掩住彼此相交的私密部位,虽然没有真切露出来,裙下湿润的小穴却已在黏润淫液的帮助下和粗壮性器紧密嵌合在一块。
腰肢压抑不住地阵阵发颤,爬上背脊的酥麻也让下半身一时之间使不上力,窜动的电流在脑海里四处游走着,她微微张开自己的唇,感觉意识都快变得涣散恍惚。
在发麻的下身恢复过来前,她的手半点不愿浪费时间地从对方上衣的下摆钻入,低调却昂贵的订制衬衫手感极佳,哆嗦的指尖摸索着布料下紧绷结实的块状腹肌,根据来自这具躯体的震颤,也知晓他因为受到自己的碰触而十分亢奋。
紧盯着自身不放的狭长金眸里,凶残的掠夺与血性姑且是被暂时压下了,然而凝聚在一起的暗色火焰却相连成狂烈的欲念,在滚滚欲来的黑雾之间弥漫着疯长蔓延。
急促地呼出几口浊气,她掌心撑着他的腰腹,咬着下唇便如同在骑乘骏马般摇了起来,分开的双腿跪立在他胯骨两侧,扭转着腰臀以淫乱的节奏上下起伏,她用又滑又嫩的蜜壶套弄着肿胀勃起的男根,很快就把两方的交合部位弄得湿答答的全是垂拉下来的黏稠爱汁。
「哈啊……好舒服……明明是条蠢狗而已……却嚣张地有这麽粗大的肉棒吗……哼姆……!」骚浪的嫩穴快速吞吐着坚硬挺立的肉杵,剧烈抽插间产生的交媾声比先前被玩屄的声音响亮了不知多少,放肆侵犯着身形高大的光明生物,压在他身上的她用小穴强暴着他的性器,每一个妖娆的扭动都是以自己的舒爽度为最高优先。
承载灼热欲望的眼神,以别扭姿势被压於湿土上的雪白翅膀,还有勃勃跳动的性器那彷佛要从体内融化自己的火烫高温……她收拢撑伏在他腹上的十根手指,半月形的指甲用力刮过壁垒分明的坚实腹肌,终於肯承认自己被这种空有外貌的家伙勾引到欲火焚身。
「真是够了……呼……为什麽想做爱的对象……哼嗯……偏偏是约斐尔大人这种变态啊……」没有将肉棒全根吞入,而是只挑选会磨蹭到敏感点的几个角度顶弄着内腔,酥麻到不行的她不由自主地吐出了心声,心底倒也清楚这种呢喃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了意义。
不过说真的,先不论後来的心态变化,把曾经冷冽肃穆的行刑官大人摁倒在地上,还在强上他的过程中让这人露出一脸沉醉痴迷,这种自信心爆棚的成就感简直不要太美妙。
想上他的话果然还是像这样直接上吧,碍於尊严和立场拖拖拉拉的,反而更不像原来的自己。
再说,对方都曾亲口承认是自己的家犬了,那她这个当主人的不管想对他或被他做出些什麽,只要本质上是开心的话哪管那些自找不快的顾虑。
反正说白了点,她就是馋他身子。
想通之後胸口的烦闷也跟着散开,心情变好的她出於一种自身也说不清的冲动,忽然就俯身捧起天使那张完美如上帝雕工的俊颜,并在对方微微眯起的金眸注视下,理直气壮地吻住刚刚才帮自己口爱过的湿润薄唇。
没兴趣去探寻他眼里翻涌的情绪代表何种含义,她乾脆地闭上眼,用自己的唇瓣磨开了他的,两方的唇舌在相碰的刹那热烈缠卷在一起,滑润的唾液在唇齿间交换,她吮着他的灵活有力的舌尖,依稀记起这条软肉上次险些被自己一怒之下愤恨咬断。
还好高阶天使的自我复原能力就是强大,不然她这麽喜欢接吻,要是真的在那时候弄没了,以後还得想办法帮他接回来或找个替代。
温热的舌瓣缱绻缠绵,淫靡又亲热的舔舐随即就让她把胡思乱想抛到脑後,腰间的侵吞暂且搁置了,杏眸微睁地捧住近在咫尺的脸庞,她的手指爬摸着他的面颊,在湿润的水声中引诱性极高地占有吮吸。
迎面而来的回应挟带着一点也不同於她的狂热,湿厚的大舌钻进她嘴里放肆侵占着,被大量卷过去的津液从没有完全闭合的四唇间淌出,投入地掠夺彼此的呼吸,她沉浸在亲密无间的肌肤相触里,隐约感觉心里有什麽东西在这一刻达到了实质的变化。
一双大掌扣上她的腰窝,本来就没有被影索约束,而是被拖倒在地後便乖觉躺平的雄性终於忍不了她骑坐在肉棒上却动也不动的折磨,掌上一个用力把她的身体狠狠下按,最开始没有全部吃进去的欲柱,立刻就在双方同时发出的喟叹中被骚浪嫩穴吞没到仅剩根部。
使劲耸动起来的腰胯顶得又快又猛,噗哧噗哧的每下撞击都让位处上方的她颠簸得厉害,丰满的双乳挤压在硬梆梆的胸肌上不住磨蹭,顾小雨这次没有拉住狗炼阻止他的意思,反倒是放任地放软身子,在他身上融成一滩春水似地享受起略显粗暴的以下犯上。
紧贴着他双唇的唇瓣在令人喘不过气的肏穴频率中不得不往後退开些,甫一分离就在两人间牵起相连的透明银丝,大口汲取着树林间沁凉肺腑的清新空气,她不过想稍喘几口气,从後脑勺压过来的大手就又把她压回他的唇上。
【审判天使IF】被偏执狂盯上的穷途末路16(被躺着的他耸动腰杆从下面干了个爽)
这抵死缠绵的一吻,就如同是在比拚谁先将对方灵魂吞噬般激烈热情。
双舌卷绞在一起,互相碾磨的四片唇瓣贴合得密不可分,尽情吮吸着从彼此口腔掠夺过来的气息唾液,高大的黑发天使死死搂住身上的魔法师女孩,穿过她浅色长发的手指蓦然扣紧了,似是在宣示不让她有逃离自己的任何可能。
然而这层限制纯粹是多馀的,在受到疯狂索求的当下,他怀中的孩子不仅丁点都没有挣脱的意思,还不惶多让地以用力到指尖血色全失的力道扯住他发皱的衬衫前襟。
纤细的腰肢被摁住了,铺散开来的缎面洋装随裙摆下的冲撞不住起伏,响亮的肉体交合声几乎一刻也不曾停歇,尽管由於双方都未脱去外着而勉强维持住表面上的衣冠楚楚,但散乱的发丝和淌落颊边的动情汗水,都证实了在树林间放荡苟合的他们如今只知追求肉欲本能的事实。
开始习惯粗暴性爱的蜜穴在壮硕肉柱的抽插下汁水狂喷,黏稠的爱液把股间的细致肌肤抹得滑腻色情,裙下肉棒在无人能窥见的角度被穴汁裹到水光淋漓,纠缠浮凸的粗大筋脉盘绕於根身周遭,每次抽离都会使她体内紧紧吸附的媚肉被连带拖出一小截,爽得腿根连连痉挛。
以下犯上的挺腰重肏里,被捣出幼穴的蜜液横流飞溅,将反覆嵌合的性器弄得全是黏糊糊的汁液,略为腥膻的爱欲味道弥漫在湖畔凉爽的繁茂树林间,原本静谧美好的幽僻地点,瞬间就成了天使与人类异种相奸的纵欲角落。
「腰……自己扭起来了啊,被我侵犯难道有这麽舒服吗……?」狠干了近百下才找回说话的馀裕,行刑官大人健硕的腰胯奋力耸动着,将滑嫩温热的小穴肏到淌满牵连不断的淫丝,在舔咬她唇瓣的间隙里按捺不住急促的呼吸,开口的他语气似是亢奋又似是嘲讽,不似人类的一双眼瞳,早已充满会让其注视者惴惴不安的腥红血丝。
鼻间都是属於女性的清甜香味,吸入口中的除了甘美津液便是诱人至极的湿热吐息,一手扣着她的後脑,一手摁着纤细到彷佛一折就断的小腰频频压至自己胯间,约斐尔猛烈撞击着她的下体,在对方的有意放任下毫不客气地接手过性事的主导权,雕刻工艺般深邃的五官甚至在情欲翻涌下扭曲得有些狰狞。
「哼嗯……罗嗦……约斐尔大人才是……哈啊……根本就爽到肉棒上的血管……都在里面跳个不停了……」与发色相同的湿润眼眸里倒映出他的面庞,对他圣洁转恶堕的神情没有太大排斥,抬起头的稚嫩女孩扯着他都发出布帛撕裂声的衣领,带上喘息的反驳被身下肆虐的孽根撞得断断续续。
承受着小穴被疯狂奸干的快感,顾小雨气息不稳地连声哼吟着,直到最後胸口因为用这个姿势持续做爱太久被压到阵阵发闷,才不管不顾地推开面前那张俊颜,强撑着手臂便从天使怀抱中坐直上身。
骨节分明的瘦长手指顺势下滑,掠过发间抚过腰脊,最後抓上臀瓣尽情揉捏,揉着两瓣软肉让箍在穴里的阴茎能搅动着插烂她淫水泛滥的花心。
分开的双腿贴夹着劲瘦的腰杆,膝盖和小腿底下就是蕴含水气的阴凉林地,即使坐起身了,她仍在接受越发激狂的交媾抽插,酣醉着一张潮红小脸与底下眸光炽热的审判天使四目对视,她手指微动,忽然便伸手探向自己被晕出深色水痕的衣裙中间。
贯穿花径的捣弄一下比一下沉重,险些把她的一身骨头都撞得散了架,可就算是坐在他的性器上被操得摇摇晃晃的,居心不良的她还是用泛着淡淡瑰红的双手,捏着散在他腹上的裙摆一吋一吋往上撩开。
她突然就很想看看,先前尾随在身後的这个变态在自己主动露出放纵的一面後,又会出现什麽样的表情。
斑驳交错的光影从树荫缝隙间洒落,被骚水打湿些许的裙下,幼嫩的耻丘饱满而没有一根毛发,在对方猛然停下的插弄间,好奇心得到满足的她只来得及听到一声带着古老腔调的咒骂。
肉棒的侵攻顿时比刚才变得凶猛数倍,在几乎操烂她下体的冲撞间,充血红肿的花唇被巨物残忍撑开了,正在响彻耳边的激烈抽插声里艰难吞吃着粗暴干入的壮硕肉棒。
只是投下一点饵食,就立刻迎来了比预想中还要剧烈动静。
「嗯哈……太激烈……这样做的话……呃嗯……!」嫣红的花户里泛着一层晶莹水色,淫浪的蜜液彷佛流不尽般源源不绝,尽管身体受到暴戾对待,楚楚可怜的敏感幼穴依然像上瘾了似的,不停被猛干进去的肉棒插到喷汁。
交合部位呈现的糟糕画面,就是由自行拉高裙摆的顾小雨看到也顿觉淫乱不堪,下意识收缩小穴把肆虐体内的肉棒咬得更紧,得到的是可想而知的发狠捣弄,太过强烈的晃动让她难以维持平衡,很快就被迫放下裙摆,在激烈的肏干间把手撑靠回天使结实硬挺的块状腹肌。
裙下风光再次被掩,勾起的欲火却未能平歇,她的手才刚摸到对方身驱没几秒就被他扯住了两臂,万分淫秽地被他以躺在地上拱高胯骨的姿势,带着一股子疯劲顶着肉棒拚死撞入穴里最敏感的软烂。
不成串的呻吟含在嘴里,她被他顶得浑身发软,被拉直的手臂也构不着他,娇小的身体颠簸得停不下来,胸前两团极有份量的浑圆在肏穴过程中惹眼地上下跳动,在半空中晃荡得犹如下一刻就要脱离衣物的束缚。
积聚在眸中的湿润於几息之间凝聚成泪,被侵略性极高的抽插撞击到滴落眼眶,眼角泛红的她被干到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可扭动起来的腰段与其说是在挣扎,更不如说是在将自己的骚点送到体内高翘的热烫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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