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和面容明明属于一个成熟的女子,可是她的神态和眼神却仍旧是少女一般纯真无暇,所以他忍不住笑了起来:“真的没有,我发誓。”
“那为什么?”她咄咄逼人,“之前我们分开的那几年,也不见得你管我管那么紧。”
顾朗闻言,先是半晌没做声,之后才缓缓道:“阿薇,你是不希望我这样吗?”
他的语气慎重,表情凝重,明薇愣了愣,不自然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很多事情我可以自己解决,不需要你为我善后,你这样随随便便丢下工作就跟我到处跑,真的没有关系吗?”
“工作只是娱乐。”顾朗平静道,“没事做的日子里,我总要做点什么来打发时间而已。”
明薇想要表达的并不是这个意思,她当然知道工作对于顾朗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是她真正的问题却没有办法说出口,他也许听懂了在装傻,也许又没有。
她决定再做进一步地试探:“那你也未必能给我善后一辈子吧,以后你肯,你老婆都不肯呢。”
“你怎么知道她不肯呢?”顾朗悠悠反问。
明薇道:“至少凌岚肯定不肯。”
他微笑:“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对她那么执着,过去了的事情永远都是过去了,我不会回头,也不会后悔。”
“我只知道,女人总是小气的,不管是谁,肯定都不会高兴。”她睨了他一眼,等他回答。
可恶的是,顾朗居然伸了个懒腰,避而不答:“杞人忧天,与其想这些有的没的,不如先把这件事情处理好,宗教性质的组织,看起来容易,实际上十分棘手。”
他突然把话题转到正题上去,明薇自然也不好继续纠缠下去,免得暴露自己的目的:“你说得对,人疯狂起来真是要命,为了虚无缥缈的神灵,就可以做出这样的暴行来,简直不可理喻。”
“这也从侧面证明了人的潜力,信仰是非常玄奥的东西,虚无缥缈却又不容忽视。”
明薇一针见血:“就好像爱情。”
“唔,爱情是很奇妙的一样东西,”顾朗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总觉得你遇见秦钟以后,整个人都大不一样了。”
明薇感慨道:“他让我感觉到爱情是什么滋味,哪怕是假的,我也念念不忘那种感觉,如果再来一次,我肯定不会追根究底,我会选择追求他。”
顾朗被她的大胆震惊了一番:“哪怕是假的?”
“真真假假,其实说不清楚,你说仇英子的感情是真是假,秦钟的感情是真是假?”明薇摊了摊手,“我突然觉得不必在意那么多,那种感觉太好了,你说呢。”
顾朗不得不承认:“你说得对。”
就好比他们两个人现在就处于这样奇妙的境地,踩在爱情湖的边缘,却没有想好要不要跨进去,犹犹豫豫,徘徊不定,彼此仿佛有所感应,又像是自己心魔暗生的错觉,日后回想起来,实在是相当有趣的一段经历。
次日,两人一大早就去拜访了一位朋友,从他那里购买到了枪支,在这个“自由”的国度,可不比在国内,因为太过自由,也容易发生一些在国内不大可能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