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兴奋道:“怕这惊喜,能吓得他几个月睡不着觉。”
武安民却嘿嘿一笑道:“几位还是不够狠。”
见几人看向自己,武安民悠悠道:“吕布现在寄人篱下,若非袁绍收留,这十几万人连个安家之所都无,咱们何必将他推往袁绍,白白给自己日后增加这么一个对我们充满仇恨的强敌呢?”
郑和抓到点影子道:“安民的意思是,将他与袁绍离间开来?”
武安民笑道:“他与袁绍一无近恩,二有旧仇。袁绍既不是什么宽宏大量的名主,吕布也远非什么忠贞不二的良臣,这二人怕是不必离间,便已貌合神离。”
朱骥恰到好处道:“在下亦得到消息,吕布打下乐安之后,与袁绍的通信中便隐隐有傲然之气,惹得袁绍十分不快,若非吕布军中不少乃是他河北将士,加上审配全力担保,怕是早就断了吕布粮草。”
武安民拍腿道:“便是如此,想必当日吕布出兵,便是审配一力推荐,如今骑虎难下,只得继续支持。我听闻袁绍帐下势力盘根错节,审配支持吕布必然也是为了争权夺势,不安好心,咱们只需找到与审配不甚合拍的人,那还不是手到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