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翻笑道:“诸位朋友一路南来,想必是受了不小的苦,桌上揭是开胃小点,保证吃下去后再不记得船上那些痛苦难忘的事情,只剩下我南国大好风光。
说毕拍了几下手,马上有一队舞姬走入厅内,配合着盈盈的声乐,舞起了绝妙的舞姿,看的人如痴如醉,沉迷其中。
武安民则是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欣赏着令人惊艳的舞蹈,就是不往一旁的虞翻看去,可怜虞翻又是使眼色又是轻声咳嗽,都没把武安民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半晌后虞翻实在有些着急,只得趁着一曲舞罢,舞女们转换队形的间隙,轻轻拉着武安民的衣袖道:“丞相就不要卖关子了,还是快说说究竟带来了什么宝贝吧。虞某最受不了这等煎熬与等待了。”
武安民见也差不多了,也就不再藏着,微笑道:“不知虞家主如今可有官位?会稽如今太守是谁呢?”
虞翻出奇的老脸一红,犹豫道:“在下是白身,至于这会稽太守嘛,嘿,早年间曾派过来一个,后来不知为何就跑了。我也是奇怪不已。”
武安民见他言辞闪烁,哪还不知什么情况,笑着在他耳畔低声道:“那就有虞家主来接任这会稽太守吧,且我可保证,三年内不需要对中央和我们缴税,一应收入与税费,都由虞太守自己处理如何?”
武安民一句话中将称谓从家主自然而然的转变成太守,且条件好的让他无法接受。又小声在他耳畔道:“不过这俸禄也就不发了,就让安民中饱私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