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平想了想道:“平儿也不知是什么心情,有些兴奋,但并不是因要杀人了,而是叔叔终于将我视作大人,愿意带我一起。也有些紧张和恐惧,若是因我失误,功亏一篑,我该如何面对你们。”
武安民拍了拍他道:“若有可能,我真希望永远将你视作孩子一般保护起来,可你既然心有大志,我自然不会强行决定你的人生。放松吧,就像平时练习和切磋时那样,并没有什么不同。你要记住等下的感觉,因那感觉,可能会伴随你整个后半生。但永远不要爱上他,甚至要愤恨和讨厌这种感觉,不要忘了你是为什么杀人,为什么而战斗,只有永远牢记这些,你才能不忘初心,不会变成那些令人恐惧,厌恶的暴君和畜生,懂么?”
武安民也不知道他是否完全理解了自己的话,只见武平深深的点了点头,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被坚毅和勇敢取代。
突然,喊杀声和火光开始从北边传出,武安民知道,凌统开始了计划的第一步。
当喊杀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杂躁时,城内还没回家,或喝酒或混迹于青楼的百姓商贾官员,纷纷从温柔乡中跑了出来,往他们心中最安全的家中跑去。
过了不大一会儿,南边也传来了阵阵喊杀,紧接着便是青州军那特有的冲锋号响起,武安民知道,太史慈也得手了,黑夜之中,两百精锐从内部偷袭毫无防备的敌人,对太史慈和慕容垂来说,实在是小事一桩。
城内此时也终于彻底陷入了混乱,不住有号角声,吆喝声响起,不住有仓皇的行人,整装的士兵列队跑过。
突然,一声嘹亮的,足以划破夜空的夜莺叫声终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