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霸更是骂骂咧咧道:“我这几日简直把夏侯家祖上十八代都骂了个遍,所有亲属不论男女,都与我发生了点关系,结果这两人就是跟聋了哑了一般,该干嘛干嘛,就是不出城迎战。”
张辽也是无奈道:“再加上我们手上兵力也不足,不敢冒着风险将陈留团团围起,所以现在对于陈留,其实我们是完全没有任何控制力与掌握的。”
武安民道:“既然现在我们来了,兵力再不成问题,文远对于这里情况最为了解,认为怎么做合适?”
张辽道:“如今夏侯兄弟显然是得令死守陈留,决意与城同亡。如今我们兵力齐备,又粮草充足,我建议留下一半人围攻陈留,但围而不打,目的在于断绝他们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哪怕他粮草再充足,人心仔坚毅,这等与世隔绝的状态之下,不出一年半载,他们也早晚会弹尽粮绝,精神崩溃。至于剩下的一半人,就有末将带领,越过陈留直取虎牢关!只要能以闪电之势破开虎牢,陈留是战是降,都已经不再重要。”
武安民沉吟道:“是否太过冒险?一旦夏侯兄弟发现风吹草动,虎牢关内又提早准备、不能一蹴而就的话,你这支部队将会成为无依无靠的孤军。一不留神就会万劫不复。”
张辽自信道:“行军打仗哪有不拼命不赌博的道理。况且我这些日子来早看透夏侯兄弟绝对会龟缩不出,不敢妄动,虎牢关的守将更是一样,从这里到虎牢不过数百里,其中又多是无人区。只要我一路小心,昼伏夜出,不被人发现,成功的几率绝对在七成左右。就算虎牢守将早有准备,又或者向陈留撤退的方向被敌人堵死,我只要转而朝东北方向行进,邺城距离并不太远,曹操亦是同样对我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