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汪小心的拿起腰牌看了几下,接着震惊道:“这是锦衣卫总指挥使的牌子,你难道便是朱骥?”
接着张汪又摇头道:“不对,朱骥根据情报已经是一名五十余岁的老人,怎会如此年轻。且朱骥也好,他的手下也好,绝不敢这么顶着忌讳,使用武民这个名字。”
武安民暗叹了口气,当日实在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多恩怨纠葛,才随意起了武民这个名字,没想到如今居然成了被人接二连三看破自己身份的重要原因。
武安民看着张汪道:“那么老爷子现在可以相信我了么?”
张汪似乎仍旧是不敢相信,尤其是不相信武安民居然如此轻易的就承认了,睁大着眼睛道:“你真的就是当今丞相,武安民?”
武安民站起转了个圈,摊手道:“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保真,如假包换。”
张汪却是突然跪下道:“下官张汪,拜见丞相大人!”
武安民吓了一跳,张汪可不同于陈不凡,急忙上前两部,在他拜下之前就微微用力将他扶了起来道:“老爷子这是干什么,安民如何受得起。”
张汪却是已经眼含热泪道:“我们这些老骨头,这辈子唯一的愿望就是可为汉室效力,死于汉土。可先是十常侍,又是董卓与李郭二贼。我们原以为曹操乃是社稷之臣,可托付陛下,共创中兴,可谁知,可谁知他也是狼子野心,独把朝政,图谋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