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拼命张嘴做口型，一下子爸爸，一下子美颜相机。温九总算是想起来了。
“哦哦哦……”他要不提这事，她都快忘了，那时不是觉得哪里怪怪的，顺嘴套了句话嘛。
葛瑞抽出一只手把软件传给了宁亚，宛若报告厅做报告一样，语气严肃，论点齐全，“这个效果最好，应该符合你们女生的要求。”
“……”温九接收到了软件。“谢谢。”
“应该的。”
宁亚：……
这句总觉得怪怪的，语气充满了慈父的口气。她被人抄便宜了？
从秋季一下子跨入严冬，温九和宁亚都冻到僵硬。第五星系温暖如春，第三星系冻成狗。下了车之后还有走一段距离，一阵冷风吹过，那滋味别提有多酸爽了。楚怀靳突然走到了她的右边，挡住了大部分的风，帮她拉高了围巾，把她的手揣到自己兜里。
宁亚嘟囔了一句，“恋爱的酸腐味。”
温九被挡住了风口好受了不少，抽空可以和她拌嘴了。“我们都结婚了，不是恋爱了。”
宁亚：“……结婚的酸腐味。”
“你也可以啊。”
宁亚缩了缩脖子，“你看叶清澜也知道了，我们特殊人种谈恋爱哪有那么容易。”
“你误会了。”温九慢吞吞地说道，“我不是让你找个男朋友，你不能谈恋爱，但是你有个爸爸啊。”
宁亚：“……”
“姐妹这个梗能过去了吗？你提好多次了。”
温九冷酷得好比飞雪，“不能，你自己说提我包嫩模的梗提了多少次？”
宁亚：……
“你和你爸爸发生了什么，咱也不敢问，也不敢说啊。”
宁亚表情扭曲。
现在流下的泪，都是当年的嘴欠。我错了三个字她说疲了。
宁亚冲她竖起了大拇指，“你赢了，从上了这个星球开始，我就输了。”
跟他们汇合的人超出了温九的预计，在办公室门口，就有人焦虑地走来走去，看到楚怀靳出现之后，急匆匆地迎上去，嘘寒问暖。走几步，围上来几个人，等到了会议室，楚怀靳已经被里十八层外十八层地给包围住了。
第三星系人心惶惶，会议室里几个部长看到楚怀靳就跟看到主心骨一样，又乱哄哄地围上来。
温九：……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大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