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至号称八万精兵,其实只是三万多褚兵和一万多蜀兵乔装改扮的,还不够我塞牙缝的。李长赢不屑地笑了笑,扬了扬手里的兵符:蜀地适合养老,皇兄还是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何必呢?
不试试怎么知道!李墨扬起疯狂的笑:我为什么要让,已经让了太多年了不是吗?诸军听着!打杀大公主者,赏一等忠勇公!
原本他手下的人还有些犹豫,一听李墨拿出爵位诱惑,立马蠢蠢欲动起来,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两边人马很快缠斗在一起,大殿里到处是电光火石、刀兵相向的声音!
趁着大殿混乱,刘知阳悄悄推出大殿,可惜相衍眼尖,又一直盯着他,带人跟在他身后出去了
刘知阳曾任弘文馆校书郎,对大小宫道还算熟悉,慌乱却不失方向地向城外逃窜,李长赢这是准备吞吃了李墨啊,他得赶紧出城调动大军来帮场子才有一点获胜的可能,否则他得给李墨陪葬啊!
观壁!相衍追在身后,指了一下刘知阳逃窜的身影,观壁飞踩了两步身边的太湖石,凌空飞起一脚,狠狠踹在刘知阳的背上!
啊!刘知阳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哪里经得起他这一脚,狠狠扑倒在地,擦破了脸颊!
你......刘知阳回头惊恐地看着相衍:你到底为什么一直针对我?
从何莲案开始,刘知阳就隐隐感受到了相衍对他的针对,那案后更是把他发配去了瓜州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做一个劳什子长史!
他堂堂一科会元,做个小小长史?
相衍从身旁人手里接过大弓,搭箭拉弓一气呵成:这就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了。
拿箭射他是吧?
刘知阳是吧?
前世的债,是该还给我了......相衍默默想着,手中的箭咻!地一下飞出,深深扎进了刘知阳胸口,炸开一片血花!
他扔下大弓箭,对身边人说:丢去西山坳,喂狗。
是!
*
大殿里,李墨的人很快落在了下风,李墨急了,大声叫道:李长赢!住手!我们谈谈!
李长赢一个漂亮的腾空翻身,长剑一下压在李墨肩上:我跟你有什么好谈呢?父皇身上的蛊、皇后身上的蛊,哪个跟你无关?
李墨看着近在咫尺的剑锋眼睛瞪得老大!
你......你怎么知道!
父皇酒量堪称海量,得喝多少才能醉得不省人事,轻薄你母亲?李长赢微抬下巴,睥睨他:只是万氏没想过吧,父皇何止海量,还很绝情呢,说遣她走就遣她走。
皇后也是愚蠢,圈了一个巫女在身边还当捡到宝了,圈禁在禁地那么多年也没杀了那条毒蛇!满殿的血腥气息令人头昏脑涨,李长赢微微睁大眼睛:
若是我,会早早杀了你们母子,绝不会给你们长起来的机会。
当然现在也不迟,蝼蚁耳,焉能与我争!
李长赢!李墨吓坏了,大叫道:你不顾及虞渊的性命了吗!虞渊!虞氏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