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拱月被他夸得飘飘然,脸红着说:......他可不是一个小小的卫队长。
李至是大梁人,万拱月对他一张笑脸又起了亲近,问:那你能带我去找他吗?
自然,本王乐意之至。李至笑着,领着万拱月往延昌宫去了。
连海深张了张嘴:这个褚国公主虽然泼辣,却是个没心机的,被李至这样大大咧咧带走,会不会出事啊?
相衍一个眼神,身边立马有内侍跟着两人背后去了,他说:李长赢将虞渊带回去了,李至又带着万拱月去延昌宫了,今儿内宫估摸着要出事。
那......
皇家阴私,与我何干?相衍说道,扶着她的腰往外走:你身子不好,咱们先回去。
这江山宴不管了?连海深就着他的走慢慢往外走,她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站久了就腰酸背痛的。
不管,与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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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衍虽然说与他何干,可是还没到相府就看见府邸门外停着朱漆华盖的马车,上面还画着象征大公主的大叶飞花,李长赢不在宫里,到他们家做什么?
管家郝仁苦着脸迎上来:那位主子刚到不久,看着心情不大好,上来就要了您珍藏的雪茶。
相衍手一抖,说:先送夫人回去,我去看看。
参加了半场宫宴,连海深浑身都难受,但还是说:大公主亲自来了,我还是去见见她吧?
不用,她就是来发泄的,你见她做什么?相衍说着叫人将她送了回去,站在门口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才抬脚去前院。
连海深边跨进主院的门,边说:大公主喜欢雪茶,前院没剩多少了,采兰你去开一下库房,取一些去给郝仁。
采兰扶着她跨过门槛,说:奴婢晓得的,服侍您歇下就去。
连海深一跨进门,却看见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李长赢支棱着脑袋正抬手给自己斟茶,看见她回来,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相夫人。
她不是在前院吗?
连海深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对身边人说:去沏一盏热茶来,怎么能让大殿下喝冷茶呢。
李长赢砸吧砸吧嘴:也对,冷茶始终是失了滋味。
她脸上的伤已经慢慢变得青紫,又肿胀得不成样子,弄得半张脸看起来都大了一圈,连海深又吩咐赠芍:快去取些药和干净的帕子、温水来。
你不用忙活了,我只是来找你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