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衍回应她的是更凶狠的啃咬,几乎要将她撕碎一般深吻:谁教你一次又一次挑战我的极限的?让你动就动。
唔。连海深闭上嘴,红着脸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他:坏!
胡闹的动作持续了近一个时辰,直到动静渐熄,已经日上三竿了
观壁吸了吸鼻子,在外面轻轻叩了叩门:爷?老太爷派人来请您和夫人过去......
里头好像有什么东西撞在床栏上的声音,观壁竖起耳朵听了听,又不怕死地叩了叩门:老太爷说了,您若是不去,他就过来......
相衍!一声压迫的娇喘从里头漏出来,观壁闭上眼,五官都揉在一起,噔噔噔后退了三步,最后喊了一声:您悠着点啊,腰上还有伤啊!
滚!里头传来相衍恶狠狠地怒骂:观虚,将他带去马厩!
观虚抱着剑,沉稳地应:是!
喂喂,你不是认真的吧?观壁一边后退一边说:你跟我是不是亲兄弟啊?
观虚罕见地笑了笑:就是因为是亲兄弟,才不能让你再得罪主子了,去吧,自己去刷马吧。
观壁嘿嘿笑了两声:主子不是认真的吧?
你说呢?
......观壁又吸了吸鼻子,潇洒地回身去取桶和刷子了。
第71章蛊毒案落幕
胡闹了半天,到松鹤堂的时候已临近午时,鹰奴迎上前,说:老太爷请三少爷先去后堂。
看出相衍的犹豫,鹰奴说:老太爷说,大少夫人已经醒了,三少夫人若是有空,可以去看看她。
相衍不觉得松鹤堂很安全,并不同意,连海深却扯扯他的手,说:我去瞧瞧大嫂,你去见祖父吧。
相衍一把拉住她的手:松鹤堂也不见得安全,小洛氏更别去接近,那个女人就是条毒蛇。
没事的,你先去吧。连海深摇摇头,从相衍袖袋中取走了一枚玳瑁扣子,冲他扬了扬:她不会杀我,你去吧。
相衍看着那枚玳瑁扣子,想了想才点头:小心点,门不要关,让观壁在门口守着。
连海深失笑,搡了他一下,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