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悠扬地拐了个妩媚的音儿:爷~
指尖忽然被狠狠咬了一下,她疼地一缩:呀!痛!
相衍腾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胡乱放在嘴边亲了亲咬红的地方,说:继续想。
连海深气鼓鼓地任他啃手,另一手攀着他的脖子,凑上去说:问你喜欢什么又不说,提的几个又都不喜欢,怎么这样难伺候嘛?
出城的时候碾到一块石子,整个马车都震了一下,连海深惊呼了一声跌坐在他腿上:唔!
相衍连忙抱住她的身子,免得整个人后仰摔下椅座,捞着她的背直笑:是难伺候,怕了?
她恶劣地将湿漉漉的指头抹在相衍背后的衣裳上:哼。
抹着抹着,抬眼看见相衍意味深长的眼神,她悄悄收回手小声争辩:还不是你舔的......
又小声抗议说:你都跟谁学的呀,这个习惯不好,以后要改知不知道?
看她一本正经跟训小孩似的,相衍压着她脖子凶狠地亲上去,边从唇齿间漏出一点恶狠狠的话:惯狠了是不是?真的不喜欢?
唔,不喜欢......
不喜欢谁昨晚......
别说!剩下的话被连海深堵在嘴里,相衍另一手摩挲着她背上漂亮削瘦的骨头,缠绵地弄了又弄,最后才松开,声音沙哑道:长安到洛阳至少要一昼夜,时间还很长。
什么时间还很长?她一愣,忽然觉得腰间一松,连忙按住他的手:你疯了,外头有人!
方才不是无所畏惧?相衍边按住她的身子,边扯她的外袍:叫我什么?
右相大人......
嗯?
夫君~
相衍亲了她一口,不对。
爷......啊!你打我干什么!
不对。
嘶......这个老男人真难伺候啊!
连海深捂着大腿恨恨地想,一咬牙,捏一把甜嗓娇滴滴叫了一声:好哥哥......你......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