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何莲从刑部滚了一圈回来以后是受了什么打击,见了李至差点扑上来撕碎他,口中呜咽呜咽地骂:你不得好死!李至!你不得好死!
李至大惊避开了何莲,大声道:你做什么!
我夫为你兢兢业业办事,最后落得死在任上的下场!我也成你细作,为你寻辅国公的错漏马脚甚至不惜顶着骂名再嫁,而你竟然要我儿性命!何莲蓬头垢面,近乎疯狂地大叫:李至!你还我善哥儿的命来!
你这疯子在胡乱说什么!我何时要了善哥儿命!李至被她撕打得实在火大,竟口不择言说了出来。
话音没落,明德帝箭簇般的眼神射过来,他一愣。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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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德帝很愤怒,李至当然也没讨到好,轻松触怒皇帝被贬择。
以往他是龙椅四条腿之一,结果明德帝轻轻松松砍掉了这条腿圣旨很快下达,大皇子封鲁王,发配到山东去了。
所谓树倒猢狲散,往日他身边围着的人多少都遭到了惩处,刘知阳本以为自己明面上同李至没什么大干系,职位也低,应该遭殃不到他头上,结果圣旨下达他被发配到陇右道下瓜州做长史去了。
瓜州可谓穷山恶水,是大梁国内有名的穷地方,刘知阳一介新科会元,前一刻还是京官儿,下一刻立马成了瓜州长史,心中颇为不平。
那有什么用,调令即日签发,他很快就要走马上任去了。
相衍在书房听完观壁的汇报,满意地点点头:很好。
观壁不知道自家主子为什么总是针对这位刘会元,不过他才不会不开眼地去问,接着道:圣人虽然贬了鲁王,可是大公主多少还是受到牵连,据说圣人免了她领东宫六率的职位,提拔太子身边长随做了,让大公主司尚宫,说是学着料理内务,以后好、好......观壁的嘴张了又张,不敢说。
好嫁人?相衍接口。
观壁紧闭着嘴,点头。
自古为帝王者大多生性多疑,外疑臣工、内疑妻儿,更何况这是涉及的是国本,明德帝这样做无可厚非。
想李长赢也是料到了,才会接受这种变相的贬择。
陈贵妃因为儿子被贬也受到了冷遇,协理六宫的权力转移给了李长赢,她只能闭门思过,日日脱簪替儿子戴罪。
后宫六局可不是好糊弄的,她得忙一阵了。相衍点点头,随手取了一本诗集翻开:辅国公那边呢?
辅国公自请出京了。
自请出京?诗集被顿在桌上,相衍往椅背上一靠,拇指摸了摸下巴: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观壁说:您在内阁批事的时候,就两个时辰前,圣人允了。
好个连士良啊,跟他玩起釜底抽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