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衍拍拍她的后颈,按住人就亲,连海深防备不及,他便侵入进去,狠狠吮吸她的舌尖,动作凶狠得像惩罚。
唔!她挣扎道:你又发什么疯!
又狠狠咬了咬她的耳际,相衍才低喘着说:这几日你先住扶风楼,事情我会去处理。
那大理寺里怎么办?她攀着男人的脊背挂在人身上,被相衍抱着站起身:我那些妹妹可还在牢里
相衍拍了拍她的屁股,将人往上托了托:我会派观壁盯着,委屈不了她们。
唔。她不甘不愿地应了,小脚踢了踢:记住我说的话,别太嚣张了。
别动!
相衍倒抽一口冷气,黑着脸喝了一声,连海深一愣,迅速收回小脚:我、不是故意的!
淡淡的红晕从石青色的袍子下蔓延上来,相衍咬牙切齿:闭嘴!
我没有很用力啊......疼不疼啊?她扭着身子从他的怀里跳下来,手足无措地站在一边。
应该......没有......踢坏吧!
这、这事关两个人的以后啊!
相衍冷静了半天,冷飕飕看了连海深一眼:去睡觉。
说完自己大步走出了房门,那姿势不能说很怪异,但还是与他平时风度翩翩的样子大相径庭。
连海深站在身后,捂了捂脸。
第41章诈(2)
扶风楼的动静不是没人知道,小洛氏大半夜被心腹叫醒,正憋了一肚子火,听闻扶风楼来了娇客,眉头倒是一挑:哦?
那心腹道:守门人亲眼看见的,带了个姑娘回来,一路抱回扶风楼了。
扶风楼从相衍入住之日起便不让府中任何人接近,甚至方圆数十步内都是禁地,一直是相衍自己的地盘,她大房想接近刺探一二都难如登天,她手一扬:知道了。
待那心腹离开,她才整整衣裳回屋,相佩生早醒了,靠在床边等小洛氏回来,后者见到他立马换了个温柔的神情:将爷吵醒了?
相佩生摇头:何事?
小洛氏为他掖了掖被子:说是扶风楼带了姑娘回来。
呵?相佩生冷笑了一声,眼底愈发阴鸷:那个脏东西也学会男女之事了?
小洛氏知道他一提起相衍心情就不好,没敢再多说,只安抚着说:爷莫要动怒,只是只白日蝉而已,不足为惧。
哼,这一只蝉儿蛰伏数年,一朝翻身将我们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相佩生道,指头在被子下捏得发白:怎么不足为惧,都快活不下去了还不足为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