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海深走了两步就不愿意动弹了,仗着腿长用力踢了裴遵庆一脚:你给我放开!
哎哟!裴遵庆连忙避开:我找你是有正经事,你就说听不听吧?
裴遵庆这混世小魔王能有什么正经事,连海深揉着手腕转身就走。
我说真的!裴遵庆追上去,小声说:我刚还遇见刘知阳了,他跟相桥梧一起......唔!
连海深连忙将帕子捂他嘴上,她一听刘知阳的名字心头就漏了一拍,连云浅和她说过裴遵庆、刘知阳都向连士良求娶她,裴遵庆来了不意外,可刘知阳竟然也来了!
说清楚。
嘿嘿。裴遵庆把玩着手里的扇子,二人走到花园角落:新科会元刘知阳,江州人士,朝堂炙手可热的新贵!多少世家心目中的东床快婿啊!
这些连海深当然知道,她还知道刘知阳表面上是中立派的,暗地却是大皇子李至的人,与相衍是宿仇。
他莫名其妙求娶你,你要不要听?裴遵庆说着,脸上露出揶揄的笑。
你是听说了刘知阳求娶,才跟求娶的罢?连海深恍然大悟。
聪明。
裴遵庆摸摸自己的下巴说:我知道你肯定不愿意嫁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人,特来解救你于水火之中!
连海深嗤笑了一声,心里有些感动:你别说得好听,谁知道你要从我这里谋夺什么?
裴遵庆脸色微变,低声说:那你知不知道刘知阳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
连海深一愣,大眼睛看着裴遵庆,摇摇头:你在胡说什么?
裴遵庆将她拉得更远一些,说:我刚才从青竹院经过,他和相桥梧坐在院子喝茶,两个人非亲非故坐一起喝茶,你觉得他们在密谋什么呢?
我听不懂。连海深摇摇头,准备装傻到底。
裴遵庆低声说:相桥梧说娶了你,那想要的东西猴年马月都得不到......
连海深脸上的笑不变,心口却好像被一只手扼住,连呼吸都放缓了。
相桥梧想要从连家得到的东西......
那么,深儿,你告诉裴哥哥,相桥梧想要从连家得到什么呢?
裴遵庆低头在她耳边问道,他的声音清亮地如林下泉簌,连海深却听得遍体生寒!
你......
看着她惊恐的大眼睛,裴遵庆抬起一只手想摸她的脸,诱惑地说:别怕,我保护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