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早。姬清朝苏安的方向侧卧着,蜷起的右臂呈三角状撑在脑袋上,使自己可以居高临下般凝着苏安,姿态潇洒。
苏安双手抓在大红喜被上,姬清一开口她便鬼使深差的扯着被子往上拽拽,下巴以下全盖了个严实。
若她没记错,昨夜折腾到太晚,最后疲累不堪的沉沉睡去,连贴身的衣衫都没力气穿。故而这会儿身上该是连件寝衣也没有的。
两人一高一低的对视着,姬清眼里是深情和渴望,苏安眼里却是羞怯和逃脱之意。可偏偏这种小表情,在此时的姬清眼里又成了一道欲拒还迎的风情。
蓦地,苏安脸色一白。她察觉到一只大手搭在了她的腰上!
姬清一侧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坏又魅惑的浅笑。他右手依旧自然的撑着脑袋,可左手不知何时又缩回了被子里。
那只大手顺着苏安腰线描摹,最后滑到她的小腹前停下。
因为苏安的一双手用力捉住了它。
别苏安低低的喃了一声,显得有些无力,既而她咬了咬唇。她是他的娘子,可良人家的夫妇只夜里寻欢,忌白日宣淫。如今日上三杆,该是做正事的时候,怎可留恋账帷之乐?
怎么了?姬清捂在苏安小腹上的手并不曾收回,嘴巴也凑了过去,在她鼻尖儿上轻点了下,而后重重的落在唇上。
苏安的一只手抽出,推在姬清的胸口上,将他的脸推离。像个贤妻般的规劝:今日要离京,起床后还需去向大周皇帝辞别,太子有许多正事要办,不可再胡闹。
胡闹?姬清顽劣的笑笑,一副半正经半无赖的语气说道:孤身为西凉太子,为皇室开枝散叶亦属国之正事,勤劳宵旰,寒暑不辍,父皇知道都会嘉奖,怎算得胡闹?!
苏安:
就在她不知以何话应对之际,忽觉那只手又不老实起来。
太子苏安温柔劝阻,发现无济于事,最后被气急直呼:姬清!
而姬清勤于‘正事,无暇他顾,只忙碌中纠正了句:叫相公。
苏安挣扎了几下,自是拗不过的,只嘤嘤埋怨:讨厌。
你是孤的太子妃,若有朝一日孤背弃于你,你再说这话。
混乱间,苏安抓住一个重点突然认真起来,不满的拦住姬清的动作:有朝一日是哪日?
姬清舔了舔因邪火升腾而快速干涸的嘴唇,方意识到自己意乱情迷之下说错了话。忙纠正道:有朝一日就是永远都不会有的那日。西凉与你们大周不同,莫说商贾百姓,就算是皇室贵胄也不可娶二房纳小妾。偶有在外拈花惹草或是养外室的,不必自家娘子翻脸,同僚和邻里就先会瞧不起他,令他无颜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