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清面上再次显露错愕的神情,旋即了然陆锦珩的言下之意。看来在这件事上,他们可以携手。
想通这些,姬清立马换了一副语气,不再客客气气的,而是跟自家兄弟谋事一般:既然贤弟如此说,孤也不再绕弯子了!
姬兄大可明言。陆锦珩边给自己继续斟酒,边不见外的也换了称谓。
孤想让你们大周给苏安一个恰当的身份,使得她可顺利坐上我西凉太子妃之位。
薄唇浅浅的勾起,这与陆锦珩所料的差不多。只是
由皇帝认干亲,将出身平凡的女子抬为一国公主以促使和亲,这样的事迹历代不是没有过。只是姬兄除了想抬苏安的身份外,还想抹掉她一些不恰当的过去吧?陆锦珩端起酒杯敬向姬清,眸中精光划过。
眼见私下盘算的事被陆锦珩猜中,姬清先是尴尬了一瞬,既而问道:贤弟认为孤不该?
陆锦珩笑笑:该。
只是姬兄初来大周,人事不通,还是少动些手脚,免得贻人口实。说到此处,陆锦珩端起酒杯,半叹半笑的无奈道:这事,还是交由我这个未来的连襟来做吧。
说罢,陆锦珩将杯中酒饮下。
姬清目露惊喜,感激的点点头,双手端起自己的酒杯朝陆锦珩敬了敬:敬贤弟这句‘未来的连襟!
说罢,姬清也痛快一仰头,将杯中酒尽数入喉。放下空杯,立马又帮陆锦珩和自己斟满。
夜色渐深,桃园内的二人却依旧饮得尽兴。
你一杯来他一杯,豪爽至极。
很快两坛子酒便见了底儿,二人却仍不肯罢休,又命守候于园外的侍卫去取了宫内的好酒,继续把酒言欢,今朝有酒今朝醉。
翌日,周幽帝下朝后便命赵德顺请陆锦珩去了御书房。
周幽帝坐在榻椅上,身旁的榻案上摆着棋盘。只是在见到眼周微青的陆锦珩进来后,周幽帝将手中的几粒棋子丢回棋笥内。
朕听闻你昨晚睡得极晚?
陆锦珩丝毫也不避讳:是啊,昨晚被西凉太子拉着在桃园饮酒。
依朕看不只是桃园饮酒,还桃园结义了吧?
见周幽帝迟迟不请自己坐下,陆锦珩便不再等待,自己在周幽帝隔案的榻椅上坐下。
想想昨晚一口一个‘姬兄一口一个‘贤弟的,陆锦珩便点点头,算是吧。
你倒是不避讳。周幽帝肃着的一张脸渐渐绽了开来,笑的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