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鸾手中松松抓着的小衣被陆锦珩突然抢走,苏鸾更诧异了,无比错讹的看着陆锦珩:那,那是我的苏鸾话没说完,因为有些难以启齿。
不会错!那抹胸上的牡丹是秦氏亲手所绣,彩线还是苏鸾自己选了喜欢的色。可这件抹胸不是在花鹊山泡温泉时丢了么?怎么会出现在陆锦珩的床上?
呵呵陆锦珩干笑两声,神色略显窘迫。苏鸾的意外发现着实令得他措手不及。
毕竟私藏姑娘的抹胸于枕下,这可与日常的调戏不同,说起来是有些猥琐了。不是一般的世家子逗弄小姑娘时会用的手段,倒似市井间的氓吏无赖
陆锦珩匆匆将那胸衣塞进自己的袖子里,冷硬着脸道:你刚刚不就说想回家吗,今日准你早走了。现在就可以走了。
看出陆锦珩的心虚来,苏鸾趁机先跳下床去,而后朝他伸着手:东西还我!
什么东西?陆锦珩故作不知。
苏鸾张了张嘴,果然答不出口。既然不便说,那就唯有抢了。苏鸾伸着的那只手猛地往前一够,去拽陆锦珩的袖子!
而陆锦珩毕竟是会功夫的,眼明手快的多,苏鸾手伸到眼前时,他迅速反手一抓!
与苏鸾十指相扣。
陆锦珩恢复了之前的淡定,露出个邪佞不羁的坏笑:怎么,不舍得走?那就陪我躺会儿。
说罢,陆锦珩作势去捞苏鸾的腰!
苏鸾立马将手缩回,身子后撤逃开陆锦珩的手。犹豫了下,苏鸾还是转身跑出了屋。
反正抢不过,再将自己搭上就更赔了。
坐在回苏府的马车里,苏鸾不停的拿帕子擦嘴,擦得一张小嘴儿红的能滴出血来似的。
擦完了嘴,又开始擦脸蛋儿和额头,最后是扯着领口擦脖颈深处
心里直抱怨,陆锦珩真是越来越过份了!
而这厢陆锦珩正坐在书房的椅子里,手中拿着苏鸾亲手串的那条白玉垂缨,一粒珠子一粒珠子细细捻过,爱不释手的把玩。
本来他也不需娇气的卧床,苏鸾不在他自然不需要再演病秧子的戏码。
这时响起三下叩门声,陆锦珩知道是炎华,故而没特意理会。
稍顿一会儿,炎华便顾自己推开门,进了书房。
世子,圣上命赵公公亲自送来的信笺。说话同时,炎华双手将一封信放到陆锦珩身前的书案上。
陆锦珩信手取过,拆开扫了几眼,然后笑着将信放回书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