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南流景身边不是还有苏宝宝吗?他这是准备在苏宝宝面前亲自上演一出那啥吗?
钟离这表情让阿绛更不满意了,离公子难不成真看上刚才那个男人了?还是说,离公子嫌弃我年老色衰了,想点一些比我年纪小的?
阿绛泫然欲泣,可是离公子,阿绛有经验,活儿好啊!
钟离迫不得已捏着阿绛的下巴,亲了他一口,你又想哪儿了,嗯?
阿绛明摆着不信。
于是钟离就露出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任阿绛自行脑补。
阿绛果然犹豫了,看了他半响,期期艾艾的说,您是有什么其他的特殊爱好吗?
钟离:???
阿绛自顾自的说,难不成您喜欢看男子与男子之间做吗?或是您喜欢听声音?
阿绛看了看南流景那间关的严严实实的房门,再看看钟离,意有所指,趴到钟离耳边说道,若是您想听声音,这是可以的,可要是您想看,这您得找固定场所。
钟离看着阿绛,来兴致了,他这意思是说他可以听南流景那间里面的声音只是不能看而已?
钟离眼里闪过一丝流光。
这说法,我倒是第一次听说。
阿绛娇笑着伸出食指抵在钟离唇边,阿绛也是太喜欢您了,才告诉您的嘛!
您跟阿绛来。
阿绛扭腰摆臀的拉着钟离,钟离慢悠悠的跟上去,两人来到了南流景进的旁边的那间房屋。
这类房屋的隔音果然很好,钟离一进去,外界喧嚣的声音就好像被什么阻断了一样,一点儿都传不进来。
阿绛走到墙壁处,软绵绵的在上面摸了摸,也不知道摸到了什么,原本厚厚的什么都听不见的墙壁忽然分出去了一层,然后自动合到了天花顶。
这样厚厚的墙壁就变薄了一层,甚至还有隐隐约约的声音传来。
钟离似笑非笑。
阿绛趴在墙边的一个软塌上,衣裳滑落到腰部,舔了舔嘴唇,招呼钟离过去。
钟离一坐上软塌,阿绛四肢就缠了上去,把钟离压在软塌上,眼角含媚,尽力挑/逗。
钟离凝神细听墙那边的情形,冷不防身下一空,那床板竟不知何时没有了,露出一个暗道来!这暗道深的,钟离感觉自己要是掉下去了绝对上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