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跪下去了?”
“你不是也跪了吗?”
“喂喂,你们起来,这是慕辞月不是陛下!”
“哦哦,哎……嘿……腿软了起不来啊。”
台下跪得整整齐齐的大臣们呆滞地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发生了啥,反正自己就这么跪下去了。慕辞月不知何时,已经很自觉地走到了龙椅旁,又很自觉地坐下。小桂子僵在旁边,拿着拂尘的手臂微微颤抖。
慕辞月坐在最高处的金銮宝座里道:“你们平日里是什么流程,今日就按照什么流程做吧。”
“陛下呢?”部分臣子还是忍不住问道。
“我不是说了他睡觉了吗?听不懂话?”
“那也不能你来上朝啊!”
“你们陛下自己主动要我来的,有何不可?”
曹相站在一众大臣的最前列,已经憋屈了许久,此时终于开口说道:“上朝这等事并非儿戏,许多事不便外人得知,教主请不要为难我们。”
龙椅是由纯金所做,慕辞月好不容易压制住想把椅子偷走当掉的冲动,将手肘撑到扶手上悠悠道:“我怎的为难了?流程的话,你们是要上奏章的吧?别多说了,直接将奏章拿上来便是。”
……这实在是乱了套了,哪有一股脑全部将奏章递上来的道理?并且关于国家的事,面对坐在龙椅上的公认大魔头,又有哪个大臣敢去说?慕辞月不知怎么做,大臣们不敢做,场面一时间陷入僵局。
一旁的小桂子算是个明事理的,毕竟那也算是见证过萧卿执和慕辞月密切接触的人,太监嘛,心思缜密些,小桂子眼珠子骨碌碌转了几圈,挤出个笑脸:“这个,奴家觉得,陛下让教主来暂代上朝,一定是有原因的,我们应当信任陛下,信任教主。”
又是一片死寂,又是面面相觑,确实,小桂子的话不无道理,陛下既然把龙袍给了慕辞月,那就是让败月教主代替上朝啊,若他们一直死磕着不愿意,不反而成了忤逆陛下了?
有几人已然动摇,问道:“你真的没把陛下怎么样?”
“没有。”能怎么样啊?他又打不过那狗皇帝,慕辞月忍住愤慨,道,“若你们不放心,且自己去他的寝殿查探一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