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熊猫与猴子一头扎进训练，这边莫然眼睛一眨不眨望着熊猫发给自己的视频片段。
“我喜欢k神。”
“扑倒k神，睡到k神。”
“我喜欢各方面比我大的男人。”
连着播放了三遍，才不再点击鼠标从头播放。
腰细就算了，嘴还这么甜。
莫然滚了滚喉咙，有点渴。
去到净水机，接下满满一大杯温水。
咕咚咕咚咕咚。
莫然静了几秒，暗骂了一声“草”。
更渴了。
…
时间一晃而过。
第二天晚上八点，裴衍准时开播。
早已蹲守在屏幕面前的网友们你争我抢地涌入。
裴衍咔咔咔活动手腕，无视铺天盖地的谩骂。
修改昨天定下的规则：“今晚单人pk500，多人群殴1000。”
骂声停滞一声，变得更多。
裴衍慢悠悠地补充：“经过昨天晚上之后，现在还想挑战的大多是职业选手，我在pk后，会对你们现场教学，时间大概两到三分钟，字字珠玑。”
骂声渐小。
裴衍微笑：“绝对不亏。”
…
22：40.
裴衍身体后仰靠上椅背。
听着叮咚叮咚疯狂进账的消息，朝屏幕对面摩拳擦掌的职业选手们摇头。
“今天就到这里，等到明天，钱会自动退回你们的账户。”
没轮到的职业选手一口血涌上喉咙，愤怒捶桌：
“十一点不到，你睡个毛！”
“快开打！”
“赶紧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