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分，平手。
“不错。”江御点评。
裴衍眯起眼睛：“不错？”不应该是很好很棒很优秀？
江御停在两人试卷上的目光转移，落到裴衍求表扬求夸奖的脸上。
很困惑：“你学习这么好，可为什么前两天敲响我的门，让我给你讲你故意做错的题？”
裴衍：“……”
妈的。
千方百计套老子的话。
非要从老子嘴里听到“我喜欢你”才肯罢休吗。
老子偏偏不说——
“我身高一米八三，”江御突然说，“相貌虽不是万里挑一，但在人群中一眼能看到，”停下片刻补充，“此处的一眼能看到是褒义。”
裴衍：？？？
听江御继续说：“学习成绩良好，不打架不逃课，不抽烟不喝酒，没有什么不良嗜好，一年后能考上好的大学，大学毕业后能找到好的工作。”
裴衍：？？？？？？
“我会很爱我的另一半，”江御放在膝上的手不知何时攥成了拳头，声音也不似之前那般平静，带上了轻微的颤抖，“我赚到的钱都会给他，除了工作之外的时间也都属于他……”
裴衍猛地抬起右手，勾住江御的脖子往跟前拉。
啾。
江御停住呼吸。
裴衍身体稍稍后退，与江御拉开距离。
灯光下江御的脸很红，眼睛里浸着水。
裴衍问：“你这是——在向我表白？”
江御停了两秒，郑重地点了一下头。
裴衍勾着江御脖子的手移到江御后颈，一下一下，或轻或重地捏江御后颈的肉。
江御呼吸变重。
裴衍不慌不忙：“你说这么多，我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