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澈手脚发冷。
老攻不可能是他。
是狗男人。
只可能是狗男人。
裴衍没有忘记狗男人，还把他当作狗男人。
叶澈心脏刺痛。
却没有推开裴衍。
他紧紧抱住裴衍，温暖裴衍。
…
裴衍醒来时是深夜。
怀里抱着叶澈。
“……他怎么，”问004，“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004：“六点。”
裴衍皱起眉。
不放心地问：“他没发现什么吧？”
004：“……没有。”
裴衍眯起眼睛。
004跑回小黑屋。
彻底下线。
叶澈睁开眼睛。
幽幽注视裴衍。
裴衍冷不丁与叶澈四目相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裴衍见过叶澈此刻的眼神。
跟老攻即将黑化，或者已经黑化的眼神很像。
裴衍反思自己。
可没找到惹老攻黑化的地方。
“我还没问你，”叶澈平静地道，“你的体温怎么上升了？”
裴衍心里咯噔了一声。
叶澈绝对发现了什么。
“我是恶魔，”裴衍面不改色胡诌，“只要我想，体温就能上升——”
叶澈打断：“是为了我吗？”
裴衍：“……”
叶澈很好奇：“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不待裴衍回答便道：“难道是因为我长得像狗男人？”
裴衍：“…………”
你不仅长得狗男人，你就是狗男人。
“你该不会告诉我，”叶澈眉眼弯弯，虽然在笑却是嘲讽地笑，“我就是狗男人吧？”
裴衍：“………………”
叶澈一把推开裴衍。
冷漠地道：“我不是他，你不必对我好。”